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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是她对不对？是不是她？”
司马朔急切的抓住宋堑的手，“你说话呀，是她吧？一定是她的！”
宋堑在司马朔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的点了点头，隔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司马朔静一时间愣住，不知该做何反应良久，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眼眶中砸了下来。
“我就说……我就说她还在的。”
司马朔笑中带泪，“她不会就这么丢下我走的，她一直都在。”
相处这么多年，宋堑见过司马朔流血的次数比流泪要多。
只因没有到伤心时，外人是无法体会当事人究竟有多心痛的。
宋堑看着他又哭又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见到她的真容了。”
宋堑皱紧眉头低声说道，“可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算是相认，可也是对面不相识——
宋堑实在是不忍心把这些话说给司马朔听，可是司马朔必须要认清事实。
他和林澜伊再相爱，也抵不过林澜伊根本就不记得他了。
如今又要如何重拾他们曾经深入骨髓的感情？
“不记得了……”
司马朔喃喃地重复着宋堑的话，眸光逐渐暗淡。
过了良久，司马朔才再抬起头来。
“我想看看她。”
宋堑知道自己拗不过司马朔，只能上前把他扶起，到了一边的暖阁，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林妈妈……呃……夫人？”
这一时之间，宋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林澜伊了。
是沈三过来开的门，他站在门口，满脸的为难。
“我们夫人现在状态不太好。”
既然已经弄清林澜伊的真实身份，沈三也再也说不也再叫不出那声林妈妈了，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就把那林妈妈改成了夫人。
“要不然二位还是等等吧？”
“就让我见她一面，好吗？就一面……”
司马朔近乎哀求的说道。
如果再不让他见林澜伊的话，他怕是要疯了。
沈三有些为难，他知道司马朔现在非常想见到林澜伊，可若见了林澜伊恐怕也会受到刺激，他根本就不敢给司马朔让路。
沈三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良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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