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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言看了看秀秀的样子，顿时觉得“赛博妲己”
果然名不虚传。
秀秀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小经纪人了，现在业内谁见了不得叫一声“秀姐”
或“秀总”
。
能让她如此为难，可见郭凡的功力。
郭凡一见秀秀对顾知言如此态度，立马感觉自己“忽悠”
错人了。
顾知言才是能当家做主的那一个。
怎么办？只能再把“忽悠”
秀秀的那一套拿出来再来一遍。
这一说，郭凡就感觉特别不对劲了，顾知言太淡定了，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这还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个年龄的人，不应该热血上头吗？不过，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们团队用了4年时间，写了上百万字的剧本，包括《流浪地球》编年史、人物传记，绘制了3000多张概念图、8000张分镜头画稿……”
郭凡边说还边从包里拿出来一摞稿纸，他今天是有备而来。
虽然上一世顾知言就在网上看过相关报道，但真的参与其中，也难免有些热血沸腾，不过，他演技强大，面部表情丝毫不漏。
顾知言主意已定，之所以听郭凡再说一遍，主要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见识一下“赛博妲己”
的忽悠功力。
顾知言翻看着眼前的一堆稿纸，心里不禁感叹，郭凡根本就不是在忽悠，而是在讲事实，只不过现在信得人不多罢了。
为了构建一个可信的世界观，郭凡这种前期近乎“学术研究”
般的严谨，让顾知言佩服不已。
这是对科幻艺术的尊重，也是理想主义的体现。
现如今的中国几乎没有成熟的重工业科幻电影制作经验。
郭凡选择了最艰难最扎实的“工匠”
之路，用信念和奉献弥补资源的不足。
他像一个现代版的愚公，面对着“中国拍不出科幻”
的太行王屋二山，带着一群相信“移山”
可能的人，一铲一铲地挖，誓要为后来者修通一条路。
这种在商业时代罕见的、充满使命感和牺牲精神的行动派理想主义，正是郭凡最动人的光辉。
这种“理想主义光辉”
，并非一种不切实际的空想，而是一种在极端困境下，基于热爱与信念的近乎偏执的坚持、远见与自我牺牲。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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