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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春元楼,傻瓜,只有你一人孤军作战。
走出春元楼的时候,尽管刘钊和丁晓谈笑风生:“今晚上算你走运,零比零打成平局!”
但吕莎感到他抓住自己的手,好像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这边了。
“再见,再……见!”
口齿已经嗫嚅的丁晓,被人拥进轿车,可他又想起什么似地探出头来问:“那么罗缦同志呢!
她,她怎么……”
其实罗缦因为第二天还有演出,早和歌舞团其他应邀赴宴的人员提前告辞了,看来,他比刘钊是喝得多些。
欧阳慧走过来问:“莎莎,我给你要辆车!”
“不用了,深更半夜,别搞得大惊小怪的。”
“那我陪你送他回去!”
刘钊那时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清醒,他把手伸出去:“谢谢你,欧阳,你真勇敢!”
“谁要把话传到我们老江耳朵里,又该热闹了!”
她没握他的手,而是像男子汉似地拍拍他宽厚的肩膀,“够意思,刘钊,你把他们都镇住了!”
临江的酒宴,总是要到应酬客套的话讲得差不多,而酒也喝到快盖住脸的时候,那精彩热烈的场面才会出现。
所有无关紧要的人物都退场了,只留下一些中坚分子,也就不分什么长幼老少,高低尊卑,像开始就座时那样讲究级别、职务、辈分、能量了。
一般讲,安排宴会的座次和研究主席台的名单一样,都是颇费斟酌的事,是一门深奥的人事学。
所以,一个小小的业务科长,丈夫只不过是一轻局下面的啤酒厂厂长的欧阳慧,不可能上到主宾席的。
但按其活动能量,恐怕在座的人谁也不敢对她等闲视之。
然而这又不是采购员等辈的聚会,仅靠能量是不行的;其他种种因素相互制约,成为折冲樽俎的条件。
因此,即使像她这样的风头人物,也只能在旁席上打打边鼓,凑凑热闹而已。
到了最后**,也就是“但说无妨”
的时候,宴会的实质性问题才算接触到。
“干杯”
这类语言不用了,代之以“喝!”
和另一个你也许不认识的动词:“拥!”
也就是往嘴里倒进去的意思。
尽管一杯酒有三分之一,被哆哆嗦嗦的手抖洒在桌面上,余下的三分之二,又有一半?在了嘴唇外面。
但是丁晓和他的中坚分子,目标很清楚,非要把这个生活中的敌手、酒桌上的对头那股嚣张的气势压下去。
他们不停地发起进攻,转着圈儿一个挨一个地跟他把杯子碰得山响。
什么“手不要伸得太长啦!”
“胃口可够大的啦!”
“野心倒不小啦!”
“不要以为临江没人啦!”
等等,都从酒气冲天的嘴巴里喷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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