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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哪昏君!”
夏老叹息不已。
不多久,底牌亮出来了,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什么密也保不住,党组讨论人事安排时,是昏君拍的板,绝对的一言堂:“边缘所就让那个张晓接夏老一摊吧,我看行,要敢于用新人,还用得着讨论吗?还有其他不同意见吗?好,我们接着谈别的所!”
这话夏老、江斌听了莫名其妙,小丁传来消息,阿弟听了也莫名其妙,这就透得玄。
不过,人心叵测,夏老和江斌认为阿弟机锋不外露,更可怕。
于是便有各式各样的推测,阿弟和昏君沾亲带故?昏君是他父母的老战友?拜把子弟兄?但谁都不记得阿弟曾经和昏君有过什么来往,说上一言半语。
于是又有人设想也许阿弟另有途径,与昏君秘密联系而不为外人知悉。
如今拍马屁层次很低,露骨到了恬不知耻的地步,说不定阿弟是超水平的走上层路线专家,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倘若果真如此,似乎还应上升到院领导机构,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令人糊涂,莫衷一是。
说实在的,最惶惑的还是张晓本人,究竟何德何能何机缘何背景被擢升,简直成立一个斯芬克斯的谜。
所有这些似是而非,无中生有的议论,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对于诸亲好友的询问,一律嗯嗯着支应,他知道好奇心的最佳应付办法,就是见怪不怪,其怪自灭,要不就打喷嚏,他有鼻炎毛病,没办法。
他对这位昏君一向持摇头态度的,来院主持工作数年,了无建树,唯一的政绩就是引进了麻将,地道国货的高级智力游戏。
除此以外,说他懵懵然也不为过。
但昏君有时也不昏,史书上有记载,昏君偶然间行出些德政并不奇怪,张晓只好这样自圆其说,否则就难以理解他当所长而江斌落榜,若不是昏君的一时清醒,恐怕该说是更加昏聩的行为了。
干部处长老周照例要给办许多手续,也抑制不住想问个虚实,为什么一把手如此这般地高看抬爱张晓,迂回包抄向他提出问题。
当然很礼貌,这种人总是随领导风向标转动。
所以那天党组会上,溜出来这匹黑马,弄得老周措手不及,未等反应过来,一把手一锤定音说就是他了。
其实当时老周应该提醒一句,这个张晓连干部预备名单也没上呢!
考察得很不全面,但昏君分明不想讨论,这样,准备好的有关江斌材料,又塞回档案袋里。
阿弟既不证实也不辩解,你说我听,老章程,只嗯嗯,不搭讪。
老周算服了,“这小子纹丝口风不露,城府够深的。
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看他多沉得住气。”
因为从干部登记表上知道他在某大学读书,而一把手也在这大学当过党委书记,老周一拍桌子,“有了,我看哪,没准“文革”
期间,他保护过这位麻将院长吧?”
派人去查过,并无其事,张晓早在“文革”
前毕业,一直在北京工作,因为夫妻两地分居,才调到边缘所的。
“反正此人不可小看。”
认准他是昏君的嫡系。
这种说法随后被人演义了,昏君若不是阿弟保护,早被造反派砸扁了。
江斌倾向于这一说,因为夏老和他和那位小丁,就是同一学府出来,互相照应多少有些。
他说:“看他现在,知他过去,昏君永远是昏君,不过,他能感恩图报,赏阿弟一个所长当当,又有了点人情味!
这也许是昏君比暴君稍微可爱的缘故吧!”
夏老摇头,觉得他这位弟子近来言词过激,“江斌,恕我直言,你也回想回想,有没有遭忌的地方?树敌没有?得罪谁没有?跟人过不去没有?给昏君留下过坏印象没有?”
江斌扪心自问,在所里同事中间,难保有不够检点之处,但对于领导层,总是毕恭毕敬,谨言慎行的。
甚至如今阿弟当了所长,虽恨不得给这卑劣的家伙以致命一击,但中国人最讲现实主义,深明大义,而且有先把自己禁起来的优良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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