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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菲尔玛头一次踏进我家的门槛,见面礼是一箱XO。
丁丁从车的后背箱里拿出来,很吃力地放在我的客厅里。
我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吓了一跳:“干吗?”
“这是老姐的一点意思!”
送洋酒是时下的一种风尚,一般都是一瓶,送两瓶者少。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杨菲尔玛的手法,和她的名字一样,一下子就给你留下一个绝对是刻骨铭心的第一印象。
“厉害——”
我服了。
丁丁说:“幸亏你不抽烟,要不她会送你一件。”
“一件是多少?”
“五十条吧!”
我一听,差点没吓死。
他们不怎么避讳目前两人维持的AA制的同居关系,虽然她很有钱,但二一添作五,绝对公平负担。
小姐告诉我太太说,这样谁不觉得欠谁的状态更好些。
太累的爱情,和太麻麻烦烦的婚姻,挺耽误事,还挺浪费精神。
更难得的是,她说,这两年同居下来,我们两个还算磨合得不错。
我老伴说:“磨合这个词,我老在汽车的后窗上看到。”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个需要磨合的过程,不行,就得换零件了。”
她说。
我们大家都笑了。
你不能不服气杨菲尔玛的想象力。
我最初认识丁丁的时候,他还是个文学爱好者,在新街口礼堂听过我的课。
我之所以马上对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他戴了一顶孔乙己的毡帽。
现在,北京几乎没人戴那玩意,至于孔乙己的家乡,有没有人戴,我不敢肯定。
反正,在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像他这样年纪轻轻的,戴毡帽头的,大概就他一位。
从那以后,我见他一直戴到今天,大概还带到日本,带到美国。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打扮?
他说不为什么,然后,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为什么?他又接着问:犯法嘛?不犯法。
我碍着你什么了嘛?不碍你的事,那么,你有什么必要管我头上戴什么呢?
我无言以答。
杨菲尔玛说,别理他,他就是这样一个认死理的人。
他如果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成什么。
反之,他如果不想做什么,你拿刀逼着,他也不上轿,这毡帽头就是一例。
她是在日本认识这个丁丁的,而且,一下子把自己交给了他。
不过,丁丁说她其实并不浪漫,她是个做大事的女人。
对于爱情,婚姻,家庭,**,不会太投入的。
她是个事业上具有攻击型的女人。
他承认,他被她的性格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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