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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越过四人，投向远处城堡那些闪烁的窗口，那里的火光与人影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我自然愿意把一切托付给她们。”
他收回目光，重新直视伏地魔。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锋利的弧度——那是谢林标志性的笑容，仿佛刀锋在月光下闪过的寒芒。
“更何况，就凭这班牛鬼蛇神，难道你们就真的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霍格沃兹攻下？”
他轻嗤一声，“那你们也未免想得太美好了。”
伏地魔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双猩红的蛇瞳里闪过一丝阴鸷，握着魔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制止了他。
海尔波向前踏出一步，黑袍的下摆扫过被践踏得狼藉的草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死神的披风正无声地划过人间。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古老的音韵，仿佛来自时间深处的沧桑，却字字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刻在空气里。
，！
“谢林·马尔福。”
他的空洞黑眸落在谢林身上，那目光不像审视敌人，更像鉴赏一件稀世珍宝——一件虽然属于对手，却依然值得他亲口承认其价值的珍宝。
“我必须承认，你真的很有才华。”
他的声音里没有恭维，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先前的冲锋战里，我清楚地看到了你为此战所做的充足准备。”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能穿透时空，看到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个佩戴炼金双翼的战士——上面的古希腊符文，显然是为了克制鹰身女妖而特意刻印的。
还有这个……”
他伸手指了指城堡外墙上枯萎的藤蔓，“这个德鲁伊的藤蔓，柔软而坚韧，也是为了克制牛头人的蛮力而生……每一次出手，时机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顿了顿，那空洞的黑眸里竟然闪过一丝近乎真诚的欣赏。
“必须得说，你是一个极度难缠的对手。
对战争拥有极为敏锐的嗅觉，并能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应变。
这种天赋，不是训练能培养出来的。”
海尔波向前又踏了一步，距离谢林更近了一些。
他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蛊惑般的柔和，像深渊在轻声呼唤。
“沃尔普吉斯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他的空洞紫黑双眸直视着谢林的眼睛，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你难道就不考虑加入我们，一起推翻这个腐朽的世界，重新制定全新的规则？”
夜风在这一刻似乎停了。
战场上遥远的喊杀声、爆炸声、咒语的呼啸声，仿佛都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只有海尔波的声音，在谢林耳边回荡。
谢林静静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目光从海尔波身上移开，扫向远处的城堡——那里火光已经亮起，喊杀声隐约传来，一道道咒语的光芒在窗口闪烁。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父亲望着正在经历风雨的孩子。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海尔波。
“感谢你的抬爱，”
谢林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但我就不考虑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半人半蛇的扭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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