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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知识与感性知识就是不一样,书上告诉你立杆要挖150厘米深的坑,宽30×40平方厘米,但在这里就根本用不上,海边全是礁石,到哪里去挖坑?
许多学员没过见海,对气候不适应,一次实习下来,掉了20多斤肉……发病率较高,三灶医院天天都有“前指”
的病号,拉肚子的、发高烧的、得了皮肤病的……
炮台山被学员踩出了四条路,四条路使炮台山活了起来,满山遍野都是作训服、红肩章。
红肩章们的住地离炮台山作业点两千米远,沿途都是采石场。
每次上下班的路上,不是这边放炮,就是那边放炮,一吹哨子,前后都吹,搞不清到底哪里先响,哪里后响;石头乱飞,用在枪林弹雨中穿行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背包带在测量中派上了大用场。
危险地带,背包带成了保险带。
特别恼人的是架起的电杆,经不住大风刮,一刮就倒,只好再立……
负责测量的刘建永,毕业于解放军测绘学院,是工程学院建筑工程教研室主任、副教授。
由于刘建永负责的测量工作贯穿了大爆破始终;由于他具有一双“测量”
的慧眼,所以,在他的眼里,炮台山的整个过程,宛若一长卷感光的胶片,被历史定格。
他个人的功劳自不必说,测量是个相对独立的部门,大爆破的依据首先来自测量数据。
从组织任务性质划分,整个设计方案的拟定,无不依据测量;而对测量人员来说,一切又都是未知数。
工程测量与雷达测量、炮兵测量不一样,炮兵测量出现误差,可以不断修正;而工程测最却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仪器是国内最先进的,国外也是一流的。
但一流的设备是否能测出一流的地形图、断面图呢?
没人怀疑这一点。
为了这个“一流”
,他和学员们付出了昂贵的代价:炮台山上的漆树,碰上皮肤就过敏,红肿不说,奇痒钻心。
吞下蛇药,没被蛇咬,却捅了马蜂窝,成百上千的马蜂倾巢出动,将学员李会军蛰得当场就晕了过去……
洞中测量,不能直腰,半蹲半立的滋味一尝就是几个小时。
空气浑浊、粉尘大不必说,爆破后的硝烟呛得人直咳嗽、掉泪。
从洞中出来,双眼红肿,咳出的痰是黑色的。
危险无时不在陪伴着他们。
海边测量如同演杂技,背包带系在身上,拴在山上,两个人吊在空气中,海风吹来,像**秋千。
干部刘跃进在一次测量中,从礁石上一个跟头摔到海里,鲜血染红了海水……这位1976年入伍的江苏籍讲师,后来不幸又遭车祸,下肢瘫痪……
一个测量组由三或五人组成,根据不同的地理条件来定。
观测、记录、读数,如果责任心不强,稍一疏忽,就会铸成大错。
为节省时间,每天都是带着干粮上山作业,就着海风往下咽,半个月下来,许多同志都挺不住,捂着肚子喊胃疼。
没有星期天,没有节假日;不知每天几号,不知几点;天亮就是号角,天黑就收兵;吃完饭什么也不想,倒头便睡……没有军人的光荣传统,没有军人的优良作风,没有两不怕的精神,没有奉献精神——能行吗?
红肩牌是红色的希望,是一种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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