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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瘦了，眼睛都凹进去了。”
沈老头点点头。
冯桂香就问凤珠，“你妈是吃不下东西吗？”
“吃、吃得下。”
刘凤珠不敢看舅妈，低着头答道。
冯桂香拧眉，这孩子咋怪怪的？还有，屋里咋一股子怪味儿？
她四下嗅了嗅，凑到沈秋云身边，发现味道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翻过身一看，吓了一跳，“凤珠，你妈身上咋都烂了？你是咋照顾你妈的？”
“啊？我、我……”
刘凤珠心虚不已，她已经很多天没给妈翻身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黄毛眼珠转了转，忙解释，“凤珠太小了，翻不动大娘，所以才请我过来帮忙的，刚刚我们就打算给大娘翻身，你们就来了。”
“这样？”
冯桂香半信半疑，赶紧和沈老太一块给沈秋云翻过来，换下脏衣服，上药。
一通忙活下来，出了一身汗，沈老太叹气道：“确实为难凤珠了……”
“要不，咱出钱给二妹请个护工照顾吧！”
冯桂香生怕婆婆把小姑子接回家去住，赶紧抢先道。
沈老太点点头，“也行，凤珠要上学，不能天天照顾，请个人更稳妥。”
冯桂香暗松了口气，看向沈秋云奇怪问：“二妹咋还哭呢？”
“估计是咱们太久没来看她，心里委屈。”
沈老太坐下来，哄道：“你也别委屈，左右是你自己选的路，咋样都要走下去。”
沈秋云……她不想走下去了，她想死，谁来给她个痛快吧！
“爸，二妹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要不您就帮她治治吧。”
沈秋田还是不忍心看自己的亲妹妹过成这样。
二妹的病不是没得治，当初大姐夫瘫痪，就是爸治好的，二妹的病更好治，用针灸刺激穴位，花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爸就是太气二妹了，当初那么劝二妹都不肯离婚，非得把自己下半生搭进去，所以就没管她。
可如今，二妹也受到教训了，总归是一家子骨肉，哪能真眼睁睁看着她拖死啊？
沈老头叹息一声，正要出声，视线扫到黄毛掐了外孙女的屁股一下，顿时立起眼睛，“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耍流氓！”
“没有，我没有。”
黄毛否认。
沈老头说：“我亲眼看见你占我家凤珠便宜，凤珠，你说，他是不是耍流氓了？”
“没、没啊。”
刘凤珠心里怕得要死，让他别乱来，不听，这下好了，被姥爷看到了！
沈老太在屋里听到了，打开门出来问：“什么耍流氓？”
“妈，爸看到这小子对凤珠耍流氓。”
沈秋田气愤说。
沈老太沉了脸，去拉凤珠，无意中看到凤珠身上有几处红印，惊问：“你身上是什么？咋弄的？”
“没、没什么！”
刘凤珠赶紧躲开，脸上全是慌乱。
冯桂香见那红印像是做那种事留下的，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看着黄毛惊道：“不会是这小子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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