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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慢慢地等待时间、等待因缘吧。”
在一生岁月中,我遇到许多发心的大施主,像吴修齐、曹仲植等人,我也为他们的发心刻石,表扬其功德。
但是有一些施主,比如像嘉义的丁瑞霞,几十年来,每个月都给我一千块,一直到上个月,我都还收到她寄来的一张千元大钞。
我也没有特别谢谢,也不知道究竟她要寄到什么时候。
宜兰大学的教授林清志、林秀美夫妇,每个月寄给我三千元,我也没有回函谢谢,就替他们把钱转存常住去,但就是他们的恒心非常难得。
佛门里有谓“菩提心易发,恒常心难持”
,他们的这份恒常心,是很可贵的。
与林清志(左二)、林秀美(左一)伉俪阖家及林清志教授胞姐林美月师姑(右一)合影(二〇〇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所以,我在发起百万人兴建大学运动的时候,主要就是希望每人每个月出一百元,以三年为期,三年缴完,就是大学委员了。
有人说,一个月一百块,三年才三千六百块,我一次交给你就好了。
我认为不妥,一次交三千六百块,有钱不难,但是你能够每个月一百块、一百块这样的缴交,你要三十六次才会缴完,这份恒心就已超越一时的菩提心了。
我一生中,比较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收红包,可是,红包却是几千年来的中国文化之一。
尤其是佛教里,法师和信徒之间的往来,在信徒的想法中,他们对佛祖可以上香、献花,对一个师父,他只有送个红包表示心意。
可是,像佛光山有一千多个出家人,假如信徒要送红包,真是送不了。
因此我鼓励大家,你只要送一个红包就好了。
常住会把它聚集起来,过年过节了,再分给大家。
可是信徒们不知道各自为了什么,总是喜好要送红包,我就不来这一套。
比方我在台北普门寺,有的信徒要给我的红包,几年都送不到我手上。
偶尔给他遇到了,放在皮包里的红包拿出来,都已经烂了。
这份心意实在是让人感动。
不过,信徒们也不必要给红包,在佛门里,布施供养,是初品的功德;假如出一点力气,那是二品的功德;如果能可以说好话,那就是三品的功德。
其实,不一定用钱,也不一定出力、说好话,只要肯得随喜欢喜,看到人家做好事,我们随着欢喜,那是上等上品的功德啊!
五十年前,我所以从繁华的台北,来到比较乡村的南部高雄,我心里就感觉到,平安比金钱重要,无求比金钱富贵。
钱不用,只是自己积聚很多;能施舍,就能广结善缘。
因为钱财如水,流来流去,所以中国古代的记账叫做流水账,既是流水,流动、广结善缘,才是金钱的价值。
当初佛陀建立僧团依“六和敬”
共住,当中有一条是“利和同均”
,也就是说大家的经济要均衡。
而我建设僧团后,也一直希望要做到这一点。
曾经,在筹建佛光山时,我设计了一个制度,每个月集合徒众一次,在我座位屏风的后面放一笔钱,每个人轮流经过一次。
我告诉徒众们,要多少钱都可以拿,不要拿的就不拿。
不过,拿钱的人并不是很多,可见得出家人的性格还是不贪。
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我看到僧团里,虽然同是出家人,有的人,因为用具皆全,有钱,对他而言也没有用,你给他单银一百元,他也用不上。
但是对有些徒众来说,他就是得到一百元,想买一双鞋子,一百元也买不到啊!
我感到僧团里的贫富还是不均的,所以,我就实践“用者所需”
这个制度,我觉得这才是公平。
其实,这也可以说是真正地做到一种“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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