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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
这个字极其刺耳！
换做以前，林凡绝对当场暴走。
但现在，他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给普通人当狗那是耻辱。
给魔都曹家当狗，那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通天大道！
“曹少您说笑了，能为曹家效犬马之劳，是我林凡的荣幸！”
林凡毫不犹豫地表忠心，腰弯得更低了。
曹旦很满意他这种极度势利的态度。
“条件很简单。”
“这次大赛结束，我要看到你站稳个人总积分榜前十！”
“并且，在接下来的任意单项中，拿下一个第一！”
曹旦竖起一根手指，眼神极其冷酷。
“只要你能做到。”
“你就有了给曹家当狗的资格！”
轰！
林凡脑子里就像炸响了一颗核弹！
当狗的资格！
这特么是什么概念？！
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泼天的富贵！
什么青藤大学的荣誉，什么狗屁比赛。
在这一刻，全特么成了他向曹家献媚的跳板！
“曹少您放心！”
林凡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红了。
“接下来的比赛，我绝对拿命去拼！”
“很好。”
曹旦站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别让我失望。”
林凡更是感恩戴德，信誓旦旦道：“曹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真是太感谢您了，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亲自来一趟。”
曹旦闻言，微微皱眉，冷笑一声。
“你不会认为我是特意为你而来吧？”
林凡一惊，内心反问，难道不是？曹旦笑了，但眼神中全是嘲弄。
“少自作多情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看着曹旦的背影，林凡陷入了沉思。
他哪里知道，曹旦这次过来完全是因为顺路。
曹旦是过来看萧雁的，倒不是因为萧雁有多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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