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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好几遍，“是”
字却半天说不出口。
姬昤笑了：“你别紧张，慢慢说。”
“但，但小的阿娘是建□□人，只是早年到了太原国生下了小的。”
张小华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双如星星闪耀的眸子盯着姬昤，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
姬昤明白了，这是想说他阿娘是建康人，他跟她这个主公也能算是老乡。
姬昤多看了会儿张小华，放低了嗓音：“和那些糙汉子一起行军打仗觉得如何？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张小华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紧张。
“主公您在说什么？小的有些没听懂。”
“我也在组建全女军队，到时候你去报道吧，跟着好将军干。”
姬昤拍了拍张小华的肩膀，然后对妇好说道，“把她提为百夫长吧。”
张小华先是愣神，接着神色一喜，有些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我，我，我……百夫长？！”
妇好给了她一个赞扬的眼神，好似鼓励。
姬昤没再说话，走远了。
“多谢主公！”
张小华大喊道，黝黑的面庞因激动都涨红了。
姬昤远远看见楼将军一个人站在一个隆起的小坡上低头发着呆，她走了过去。
“风沙大，你一个人站在这儿作甚？”
姬昤走了过去，一边问道。
楼将军回过头来，眼神复杂。
“这人我认识。”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
“旧识？”
姬昤问了句。
“我幼时邻家的儿子，那时候我们总是一起玩，我搬走后不再见过。
不过前两年回去的时候见过几面，聊得还算尽兴。”
楼将军语气淡淡的，眼眶却有些湿润。
姬昤多看了眼楼将军的眼睛，接着快速收回了眼神。
楼将军看着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在军中的时候不是骂这个兵就是骂那个兵，但心底到底是柔软的。
“战场就是这样残忍，你现下能为他做的就是替他敛尸好生安葬了他。”
姬昤温声安抚道。
楼将军摸了摸衣服，接着转头看向姬昤，面色窘迫。
“怎么了？”
姬昤问。
“主公，可否先把臣下月的俸禄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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