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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巷……”
温南浔重复了声。
窗外，天色渐亮。
画皮妖轻轻地弯了下唇，“你们会救小姐的，对吧？”
时至今日，她依旧对此抱有幻想。
只是，她没能等来他们的回答。
第一缕日光洒落的时候，身体的主动权再一次由宋引华接管。
明明是同一具身体，仅仅一瞬，体质神态全都发生了变化。
宋引华怔怔地抬眼，似是想要说些什么，还未出声，喉间漫起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咳出声。
甚至于到最后，她捂在嘴边的手心染上了鲜血。
见她这样，江听泉虽不忍，却也无能为力。
宋引华扶着桌子，缓缓坐下，“仙君可还有事？”
温南浔抿了抿唇，开口，“你，都知道了？”
她轻叹着，面上带着笑，却显得格外的苦涩，“是啊，都知道了。”
画灵为他们展现的幻境中所有的一切，全是源于画皮妖的记忆，而现在，宋引华与她共用一具身体，他们所看到的，她也看到了。
“我没有记忆，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到那段过去，包括知道我这孱弱的身体究竟缘何而来，还有，为了我，近乎消散的她……”
宋引华说着，望向铜镜中的自己。
“可是，我并没有记起过去的一切，因此，我不难过，我只是有一点，唏嘘。
何必呢，付出一切，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温南浔听着她的述说，安慰着，“她觉得值得，便足够了。”
宋引华浅笑了声，看向她，“仙君此次前来，是为了查青岚城近日所发生的命案吗？”
“是。”
宋引华点了点头，“青花巷，在青岚城的城南，那处巷中，少有人居住，查起来倒也方便。”
“那你？”
江听泉想了想，还是出声，“你也该知道，若没有画皮妖与化灵强行为你续命，你活不三日。”
“我知道。”
宋引华应着，“我说过的，对于活着，我并无多少执念，也不想，踩着他人的尸骨苟活。
比起这些，仙君若是可以，是否可为……涣娘渡化？”
对于她的请求，江听泉却只能摇头，“她魂魄不全，我无能为力。”
“这样啊。”
宋引华轻吟着，不再开口。
……
“宋引华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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