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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继续谈到啄木鸟和一个观察研究野鸟的人如何灵巧地把啄木鸟的喉咙清空。
最后,他描述了啄木鸟的反刍功能。
当他讲完故事时,他已经画出了这些生物自然功能的一幅生动画面。
艾瑞克森后来又和凯瑟琳东拉西扯继续聊了些别的话题,没再理会凯瑟琳的呕吐问题。
最后,艾瑞克森的确幽默地间接提到了呕吐。
剩下的就取决于她了,她已经被植入的一种对自然多样的世界里呕吐功能的欣赏武装起来了。
当然,达达主义艺术家和超现实主义者,还有立体派艺术家,与艾瑞克森的间接关联做法相比非常激烈。
在立体派艺术家的画法中,整个图像被分解成多个部分。
要将这些古怪地安排在一起的部分看成一个可认出的整体需要格外留神。
例如,一个人可能看见了这里有条胳膊和那里有条腿,却没法将这些部分重新构建起来,除非在感知者的头脑中有一个推测。
对于那些愿意接受立体派艺术家挑战的人来说,对那些被古怪地安放的部分的觉察和重建开发出了一个巨大的蓄能池,召唤着一个新层次上的创造性参与。
尽管这对一个人的感性创造力是个挑战,不过还算相当安全,因为一直很安全。
如果这些部分从来不曾组合到一起,那么几乎就不会有所丢失。
观画者会发现丝毫不必像原来猜想的那样去僵化地追求清晰的身份。
在日常生活和心理治疗中,个人的影响要高一些,在身份方面保持灵活度也是必需的目标。
当人们面对一些他们感到与自己的身份感不和谐的个性时,焦虑感会增加。
例如,当一个人发现他或她自己有许多古怪的想象,或者角度奇怪的面孔,或者在帮婴儿洗**时有性唤起的体验,或者对一个朋友的死感到兴奋,或者有一种不是很明确的新感觉,这种情况下,这个人需要确信自我身份仍然是一个统一的整体。
对于立体派或者超现实主义画家的观众来说,他们并不总是能够看出那个整体(也没这个必要)。
然而,在“真正的”
生活中,人还是必须感觉是一个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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