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在他自己内在想要赚钱的部分与抗拒赚钱的部分的对话过程中,想要赚钱的部分开始说出了一个超越安全感的动机,赚钱本身变得很令人兴奋。
这个年轻人想要超过他的父亲,而他父亲的成功对他构成了挑战。
安全感是他最不关心的。
在赚钱过程中感受到的兴奋感就像别人在踢足球时感受到的一样。
当这个人展现出他自己“想要赚钱”
的部分时,他能够就这部分说出真话,不管与他惯常的优先次序有多矛盾。
他把这种兴奋一说出来,他和他的妻子都因为他潜意识里这种抑制力的荒谬而笑了。
之后他们相互谈论了他们的愿望,而不必再去拿贫穷打掩护。
作家尤其着迷于内在多样性的细微迹象。
他们的想象力使他们从他们身边发现的线索中做出推断并且将这些推断上升到现实的高度。
举个例子,约翰·厄普代克在《半人马座》中描写了一个教师的经历,这名教师在他自己的教室,被一支箭击中了脚踝。
这使人想起神话里的人马座,一种人和马的组合,曾经被一支毒箭射中,因为痛得受不了而祈求上天让他死去。
很快,读者被引导到了这间特定的教室,在这里他平时会认同的事情延伸到了常规认识之外。
在这间教室里,厄普代克和读者可以感觉到,是的,我确实知道被箭射中脚踝是什么感觉,甚至知道与古人分享我们喝水用过的那只奇怪的杯子是什么感觉。
这份天赐的礼物超越、丰富、强化并且详细阐述着通常会发生的事,给了通常会发生的事以特别认可,并且将之从熟悉感的限制中松开。
厄普代克延伸平常的边界的做法是小说家们普遍的做法,小说家们为发挥他们自己内在的多样性创造了机会。
对于他们来说,将他们自己的特征投射在他们笔下人物的特质上,并不像在对话治疗中的患者表现得那么明显。
小说家们是在反映他们自己的样子,还是他们在身边世界中观察到的样子,这还值得商榷。
也许两者的比例在作家之间会有不同。
对于那些想要代入他们自己的附属品质并且赋予这些品质以完全个性的作家来说,机会还是非常多的。
例如,对歌德来说,将他自己内在的浮士德与梅菲斯特的两面都展现出来创造出了有表现力的冒险,赋予了另外那些抽象的品质以活生生的身份。
从学术典范的品质中塑造出一个浮士德以及从魔鬼的品质中塑造出一个梅菲斯特,会使每种品质生动而详尽,这是只通过简单内省做不到的。
两种品质各自尽最大限度发挥出它们的作用,将故事引向一个与歌德自己的生活很不相同的结局。
做到这一点,放弃了世俗快乐的浮士德得不到回报的一面,对梅菲斯特来说是个公平的游戏,他并不需要向浮士德学习或者使他的兴趣与浮士德的兴趣相配合。
治疗中,对一个部分损害或者过度影响,另一部分的恐惧可能被缓解,而比从歌德的小说中更容易获得喜悦。
毕竟,那些属于同一个人的各个部分,彼此是分不开的。
它们有一个自然而然共同的兴趣,尽管它们可能没有一开始就意识到。
你内在的魔鬼无处可去,只能你去哪儿他去哪儿,因而跟你的幸福有利害关系。
对梅菲斯特来说则不是这样,他不必分享浮士德的命运。
寓意很清楚:我们需要我们内在各个部分协同运作而不是试图各行其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