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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把那抱花小姑娘的头发从黄色变成黑色而已。
里面的“作品”
呢?大体上是三类。
一类是把我读过而喜欢的小诗、小文,照抄上去,当然,还署原作者的名字,但附上我为他们制作的拙劣的插图,这当然很有偷窃版权之嫌。
另一类是我根据自己看过的电影,编写的类似“故事梗概”
的一类文字,这类便可署上自己的“笔名”
了(记得用过的这类“笔名”
有杨弟、赵壮汉、陆离、文质彬……等等),好像“创刊号”
上的那篇,便是苏联电影《雾海孤帆》的故事。
第三类才是我自己独立写出的东西,幼稚不堪,敷衍成篇,以至今天我回忆时,头两类的“作品”
尚可忆及一二,这一类的“作品”
除了几个题目外,竟毫无印象可寻了。
需说明的是:里面的字迹并不那么工整,而我的画技,也始终未达到入门的水平。
总之,那些玩意儿实在近乎胡闹。
到24岁那年,遇上了大家都遇上过的赶紧烧“罪证”
的劫难,《斜坡》之类自然便**然无存了。
也没什么可惜的,现在想起来,只是一笑。
但我对文学艺术的痴迷症,却是从那时染上而至今未愈的。
家族文学基因
谁一定要我走上文学创作之路么?换句话说,谁启发了我走上文学创作之路呢?
没有。
父亲常向我提起在我出生前十年便牺牲于“一·二八”
事件日寇轰炸中的祖父。
祖父是晚清举人,后官费留学日本,就读于早稻田大学,学的是“人类学”
,回国后曾在北京任蒙藏院佥事。
大革命时期南下参加革命,在广州中山大学做教授,后又随北伐军北上,光复武汉不久,经历了国民党发动的血腥“清党”
,流亡到上海,著七言旧体长诗《哀江南》,抒发愤怒和哀痛。
父亲说那首长诗曾由“神州国光社”
印过1000册,他能背诵出其中许多段落。
这样,祖父的形象在我心目中就相当高大,在我的意识之中,他首先是一位诗人。
但父亲向我讲述祖父的事情时却并无鼓励我当诗人之意,他不过是要我像祖父那样保持做人的正直与刚强。
父亲是中国古典文学和京剧艺术的爱好者。
1949年以后,父亲一度很受重视,从重庆调到北京,在海关总署任职,工作很忙,但他枕下却也经常压着一些临睡前调剂精神的线装书——版本都不怎么好,那自然是他不许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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