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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和他们多联系。
“现在孙家、刘家剩下的人别断了联系,世交嘛。”
她的亲切使我颇为感动。
在她和我把该说的话几乎全说完的时候,金山“恰巧”
从外面回来了。
金山热情地伸出手和我紧握。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金山,就以微笑代替称呼,金山也不计较。
他们留饭,保姆做出一桌菜,金山还请我喝酒,我们干了几杯。
席间我们聊些当时文艺界的事情,比如中国青年艺术剧院那出喜剧《枫叶红了的时候》好在哪里差在哪里什么的。
吃过饭,我告辞,他们都亲切地告别,嘱咐我一定有空去玩。
但是我后来再没有跟粤姑姑即孙新世保持联系。
我倒是跟冯钟璞交往甚多。
我们在1979年全国第一届优秀短篇小说评奖中一起获奖。
她获奖的篇目是《弦上的梦》。
我叫冯钟璞“宗璞大姐”
(她发表小说用宗璞的笔名)。
我母亲和二哥知道后,责备我“不应乱了辈分”
,确实,按世交辈分序列,她和我父母同辈,我应该叫她“宗璞姑姑”
才对。
但宗璞知悉我就是曾寄居她家的“刘三姐”
的幺儿后,只是一笑,说:“我们是文友。
你还是叫我宗璞大姐好。”
我们在一起时,就文学艺术充分地交换意见,如对《红楼梦》的理解,常展开争鸣,但我们从不涉及她的大姨、二姨两家的人与事。
孙炳文、任锐的二子孙济世解放后一度到北京任绒线胡同四川饭店经理,朱德、邓小平、吴玉章、陈毅常去那里吃饭。
我父亲也曾被邀去品尝过精品川菜。
后来孙济世在成都任职,粉碎“四人帮”
后,已定居成都多年的我二哥刘心人跟孙济世来往颇多,二哥叫他“孙四叔”
。
孙四叔去世的消息,搅动了我平静的心。
孙家前两辈只剩黄粤生即孙新世一位了。
她早已离开北大,1982年金山病逝后,听说她曾组建公司开拓中苏文化交流。
年老退休后,常到定居美国的女儿家长住。
算起来,到2009年,她进入八十三岁的高龄了。
往事联翩浮过心头,我百感交集。
祝愿孙家这一辈仅存的生命,能幸福安康,越过百岁。
我后来为什么没有与粤姑姑和金山保持联系?对此我也说不清道不明。
孙泱,特别是孙维世的惨死,令我有“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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