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你知道爸爸在“鸣放”
时有言论,他说旧海关的有些规章制度还是好的,不要全盘否定。
他没有划右。
但“内部排队”
算“中右”
。
当然不再适合担任统计处副处长这样重要的行政职务了,就另任命为专员,后来去编译中国海关史资料,当然,待遇不变。
我想,保他的人里,应该也有巫伯伯。
但巫伯伯的仕途继续高升,到1965年他当上了国家旅游局副局长。
那时候咱们和大部分西方国家还都没有建立外交关系,一些西方前政要就都以旅游者身份来华活动,记得那时候从报纸上看到新闻,毛主席接见了某西方前政要,陪同接见的官员里,就有巫竞放的名字。
估计巫伯伯心里还是会保留对爸爸的好感的,但不便联系了。
爸爸起码是出于自尊心,也不会再去找他了。
3
我知道肯定有不少读者对我这种文章回忆的人物提不起兴趣。
巫伯伯巫伯母毕竟都不是中国政治史上名声显赫的人物。
但于我来说,人到晚年,回忆成为一种不可或缺的精神需求。
人只能存活一世。
人在存活中涉及到的他者,纵使很多,到头来也仅是浩**历史长河里的一波一浪。
但这些与己有关的一波一浪,牵动着生命的歌哭,忘记是不应该的。
但是历经了许多沧桑岁月,关于巫家,回忆中,只能萤光般闪出些斑斑点点,很难构成轨迹,更难洞察底里。
斑点之一,是在紫禁城里的太和殿。
那是哪一年?记忆需要营养,这营养不仅是令神经元敏锐的物质,更是我们生命流动中的心理需求。
往往是,因为在现实功利之外,我们就早将其“忘记在爪哇国”
了。
其实,真正地享受回忆之厚味,恰应在现实功利之外,但这确是一个悖论:记忆营养需要功利性的心理刺激,没有这一刺激,就会造成遗忘,而过分功利地调动回忆,则往往会化为一种偏离事实原生态的创作。
关于太和殿的回忆是超功利的。
大概是1952年。
那一天刘巫两家联袂游览故宫。
我那一年十岁,巫丹丽可能八岁。
那时太和殿是可以走进去细观的。
我看到金銮宝座,没产生什么不得了的感觉。
可是我记得父亲说:“这可是金銮宝殿呀,以前哪里允许普通老百姓进入呀!”
巫伯伯也说:“随便跑进来,那时候是要抓起来杀头的呀!
可是现在,你们——”
他指我和巫丹丽,“——可以在这金銮殿里打滚啊!”
记得母亲和巫伯母也都快活地笑出声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