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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被引用得最多的是:“在阶级社会里文学除了作为上层建筑从思想和感情上来为不同的阶级服务外,还有只是反映生活不为任何阶级服务的。”
改革开放以后,蒋孔阳致力于美学研究,特别是德国古典美学。
他从来都只是一个文艺理论家,没有就当代文学的作家作品写过单篇评论,但是,却忽然写出了这样一篇大文,刊发在具有影响力的《上海文学》上。
那时候我和冯牧之间在文学思维上出现了裂痕,但个人关系还是好的。
我去拜访他,他留我吃晚饭,一起喝葡萄酒。
提及蒋孔阳的“斜次里杀出”
,他呵呵地笑,感叹:“他以前从不涉足当代作品评论的啊,你这《立交桥》踩了他哪根筋?”
我想再进一步深谈,冯牧就回避了。
后来我意识到,似乎北京方面的文学理论家、批评家,既然占了上风,对上海那边的也就以礼相待,尽量避免龃龉。
我看到蒋孔阳的文章后,非常激动,立即给他写信、寄书,他在1982年5月20日给我回了信。
啊呀!
二十几年过去,当时的文学青年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却仍在惶惑中,而素昧平生的蒋孔阳先生,却写来了颇长的信!
二十几年前他告诉我“文学的基本知识”
,二十几年后他再次启发我如何进入文学真谛。
他的来信如下:
心武同志:
您好。
大函和寄来的两本大著,均已收到,谢谢。
我谈尊作的文章,能够很快地得到您的反应,非常高兴。
这两天,我重新翻读了您寄来的两个集子,加深了我这样一个印象,那就是《立体交叉桥》在您创作的道路上,的确是一个较大的突破。
不知您自己认为然否?创作最富有个性,其中得失甘苦,往往只有作者自己最清楚,因此我希望能够知道您自己对《立体交叉桥》的看法。
我很少写文学作品的评论文章。
大作是我去年在日本时,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的。
我和我爱人都认为写得好,觉得在我国当前小说创作上是一个突破。
但是,回国后,却听不到对大作有任何的反应。
我和一些同志谈起来,向他们推荐您的这篇作品,他们也同意写得好,但据说是被认为“调子低沉”
的作品,所以未能得到评介。
后来我和《上海文学》的编辑同志谈起来,他们鼓励我写一篇评论。
我虽然不是搞这方面工作的,但觉得为了给在艺术上作出辛勤的探索并取得了一定成绩的作者,以一些鼓励和安慰,使他能继续向前探索,因此,我不揣冒昧,写了这么一篇东西。
由于我对当前小说创作的不够熟悉,以及自己理论水平的限制,我怀疑我是否达到了我的这一目的。
希望今后能够读到您更多更好的作品。
三月底我到广州开会,摔了一跤,至今尚在修养中,因此不多写了,祝撰安!
蒋孔阳
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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