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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作为一个读者,讲了一些应当讲的真心话。
你问我:“所谓‘调子’是一种什么美学标准?”
老实说,就我这点水平,实在回答不出。
美学书中,似乎也没有“调子”
这样一种标准。
如果拿音调的高低当成“调子”
,那么五八年和“**”
时期,调子最高,可是,那种高调能对国家有什么好处呢?六〇年的调整和七八年的调整,都讲求实事求是,调子都不高,可是它们都给国家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因此,调子的高低,并不等于社会效果的好坏。
文学作品,也是如此。
大跃进民歌和样板戏,可谓调子高矣,然而无非是一些大话和假话。
文学作品,应当讲求社会效果,但怎样才算有社会效果呢?是像过去的奸臣一样,专门讲些假话,粉饰太平,就有社会效果呢?还是像过去的忠臣一样,讲一点真话,使人们警觉起来,感奋起来,因而“帮着群众推动历史的前进”
呢?我认为社会效果,应当是表现在后一点上面。
正因为这样,我们提倡现实主义,我们要求文艺立足现实,真实地描写现实的关系,从而帮助人们认清现实,共同前进!
你的《立体交叉桥》,做到了这一点,因此,我觉得好。
收到《读书》杂志,当中有一篇你的大作:《在“新、奇、怪”
面前》,我拜读了,觉得很好。
从这里,我认识到你对于你的创作,完全是自觉地有理论的认识的,正因为这样,所以你能开掘到旁人所开掘不到的程度。
作为一个艺术家,热爱自己的艺术,忠实于自己的艺术,把自己的作品当作艺术一样来创造,这样,你不仅会攀登艺术的高峰,而且会找到真正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光明道路!
另邮奉上拙作两本:《德国古典美学》和《美和美的创造》,请指教。
尤其是《美和美的创造》一文,更希望能够听到你的意见。
如果你来上海,十分欢迎你到我家做客。
如果我到北京去,也一定来看你。
祝
撰安!
蒋孔阳
6月16日
不消说,接到这封信后,我就一直盼望能和蒋孔阳教授见面。
8
1982年年底蒋孔阳先生来北京开会,他预告我会议结束后会按我提供的地址来我家聚谈,我就痴痴地等着他。
我知道蒋先生是四川万县人(那时候重庆还没有脱离四川成为直辖市,现在万县划归重庆),我童年在重庆度过,说得一口重庆话,万县口音与重庆接近,我们用家乡话对谈,该是多么有趣啊!
但是他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
跑去问邻居刘再复,他也不得要领。
那时候不但绝无手机,就是私人座机也还很少,我家就没有安装上,打电话都是到楼下自行车存车棚设置的公用电话那里,而我又并不掌握蒋先生下榻的宾馆的电话,无法及时与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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