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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李长生激战两大散仙，已经全然占据了上风。
两大散仙虽爆发力强，但也只是在一开始，时间一拉长，几乎不可能限制得住李长生。
随着虚空不断震裂，银白色短剑不断破开散仙的防御，直冲三灰而来。
三灰面色骇然，向后飞退，但他的速度快，银白色短剑的速度更快。
就在他飞速向后退的刹那，猛然之间，只感觉到身后一股寒意泛起，他心中一惊，连忙将头一转。
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来，李长生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三灰的身后，冷冷地说道：“你想逃？”
话音落下，李长生一把摁住了三灰的肩膀，令他的身子在半空之中急停住。
“噗”
银白色短剑飞射而来，瞬间洞穿了三灰的身躯。
“你……”
三灰的身子一颤，瞪大了惊恐地眼睛，看向一旁的李长生。
此时此刻，他想要运转体内能量，修复被洞穿的身躯，却是发现，这银白色短剑似乎有极其可怕的力量蕴含在其中，在洞穿了自己的身躯之后，自己的身躯伤势根本无法修补。
“你们是散仙，要想连渡九世天劫，就不该出来人间趟这浑水。”
李长生面色淡漠，缓缓开口说着，手一用力，“啪”
的一声，却见三灰的身躯，从高空之中坠落……高空之中的二壮，面露骇然之色，朝着李长生看了过来，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你对散仙如此熟悉？”
李长生冷声说道：“散仙本就逆天道而行，渡劫失败，不愿身死道消，企图以每三百年硬撼天劫之法，强渡九世，逆天成魔，这个秘密，也许自古以来，本就无多少人知晓，但幸好，我偏偏知道……”
听到这话，二壮只觉得头脑发懵，一脸不可置信。
不错。
这确实是个秘密。
因为，自古以来，转修散仙的强者，并不算多。
即便有，他们大多数都不知道，每三百年硬撼一次天劫，到底什么时候才尽头。
多少散仙在硬撼天劫的过程之中，再次身死，带着屈辱和不甘。
而现如今末法时期，对于散仙的秘密，知道的人应该更少才是，可眼前的这名男子，偏偏对这些秘密十分清楚。
二壮瞳孔骤然一缩，颤声说道：“你、你也是散仙？”
“我不是。”
李长生摇了摇头。
二壮深吸了一口凉气。
他突然觉得，自己被三灰的死带来的恐惧蒙蔽了脑子，才会一时糊涂说出刚才这句话。
因为，每一个强渡天劫失败而转修散仙的强者，身上都会带着一股奇怪的气息，这股气息，是强渡天劫残存下来的气息。
因为，散仙虽还存活在人世之间，甚至比一般的修行者更强大，但实际上，散仙本身就是魂魄不全的修行者，他们的魂识，在强渡天劫失败的那一刻，就已经残缺了。
所以，散仙和散仙之间，是可以感应到彼此魂识的不全。
就像动物能够通过气味分辨出同类一般。
“那你……”
“你听说过‘谪仙盟’吗？”
李长生微微一笑。
“谪仙盟？”
听到这个名字，二壮宛如五雷轰顶一般，神色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组织，他当然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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