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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身后大尾巴都快摇起来了，“还行。”
这岂止还行，简直快乐要飞起来了。
常予恩刻在骨子里dna动了，就算知道自己喜欢这男生还是忍不住怼他：“你当然觉得还行，你可是攻。”
“攻是什么意思？”
霍衍眼睛亮亮，很纯粹，不谙世事狗狗眼。
常予恩自知失言闭嘴，看霍衍要掏出手机，他头皮发麻：“你别看了。”
他越这幅反应，霍衍越想知道答案，一个“gong”
发音单字他查不到意思，但他脑子多活啊，立马加了个“cp里gong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查出来了？
cp里主动方，掌控方。
他乐了，广大网友眼光那么毒辣？
但看到后面他乐不出来了，眼神躲闪，罕见有点害羞。
卧槽，男和男也可以，这么猛？
常予恩看到霍衍瞬间红透耳朵尖，嗓音干涩：“都叫你别看了。”
要是平常他肯定起来叫嚣，“哈哈你耳朵红了，你是小姑娘吗，我要拍下你丑样，略略略。”
但霍衍自己心里还火烧火燎，没注意到他异样。
他舔了舔干燥唇：“是有点尴尬，但你不能因为这个疏远我！”
“哦。”
常予恩失落垂下眼睫。
霍衍心想：肯定是她们说予恩是受让他不开心了，他就不是会计较这种人，但体位这种事还是可以计较一下。
“大不了我们引导一下，让他们都觉得你是攻，你别生气了。”
眼看霍衍思路被越拉越偏，常予恩也不准备纠回，他觉得好笑：“你怎么引导？”
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傻事”
。
结果发现只是徒劳一场。
不过霍衍愿意努力他还是很乐意看。
“你别管，你答应我，我做了努力，你就不能迁怒我，也不能再疏远我。”
霍衍又觉得奇怪又想冒火：“我们俩事是我们俩，你不要听她们说什么。”
虽然她们说很好听就是了。
“我不会迁怒。”
“也不能疏远！”
霍衍强调：“我做了努力就行，要是没扭转局面你也不能疏远！”
常予恩意味深长看了霍衍一眼：小子，你挺聪明啊。
霍衍一只脚跪在床上，“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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