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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碎了？”
这些纸都不是完整的，随便拿出一张，都是被撕碎的，到处都是褶皱。
能够看出来，当时撕扯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一点点往后翻去的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一片脏污铺满了整个纸张，后面也是零星的圆点。
即便在这样的光线下并不能够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即便已经没有了味道，但还是能够猜到。
甚至孙羽都能够想象到当时是怎样的场景，当时看着这些纸的人又是如何的心痛。
沉默地合上之后，孙羽就是觉得不舒服，尽管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将上面的内容去看上一看，但突然之间没有了那种兴致。
“还是太情绪化了，要是大佬在这里的话，一定要说我了。”
抱着盒子来到了镜子面前，蜡烛的光芒在镜子的折射下，也是明亮了很多，只是孙羽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盯着镜子，不要盯着镜子。
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条件下。
但是出于人类的本能，他还是想要抬头去看的时候，头上就多了一点的重量。
是竔。
好，非常好。
竔的行为已经说明了镜子中现在是有东西的。
压抑着抬头欲望的孙羽将盒子中的碎纸拿了出来。
“要是再碎一点，是真的没办法了，可是这么些已经是浩大的工程了！”
看着一桌子的碎片，孙羽有点想哭。
此时比他更想哭的是观看直播的人。
孙羽有竔在，低着脑袋完全无视的时候，他们可是直接面对镜子啊，蒙着红盖头，身着红嫁衣的新娘在不断靠近，本来还是一个点，但逐渐有了轮廓，如今都能够看到上面的花纹了。
紧紧贴在镜面上的诡新娘像是隔着盖头在打量孙羽，又像是在打量他们这些观看直播的人。
“这些好像和我刷新地的信是一样的，看这上面的诗句，也能够看出来是情诗，还是那种很内敛的情诗。”
说是情诗，但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在叙说相思之情。
也有一些只是单纯地在介绍一些风土人情的。
这里的字迹分明就是两个人的，一个簪花小楷，写的是相当漂亮，另外一个也是行书飘逸。
这些信虽然来往密切，但并没有真的逾越。
看得出来两人都是很克制的那种，或许书信往来的两人，感情是真的很好吧。
包括那枚有损的玉佩应该也是对方送过来的。
只是通过这玉佩也能够猜到对方又是个家境不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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