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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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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尖叫：“啊！
你这个狗东西，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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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里朕什么时候是个人？！
朕就是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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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初看向沈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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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翼握住了她的手，打量她，见她无事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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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初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因为长时间骑马，被冻裂了口子，手上已无光滑的皮肉，皴皱开裂，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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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也是，本来很细腻，现在满是胡茬，很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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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沈翼低声和她说，是认真的不掺杂任何情感，从家国大义的感谢，因为她的聪明果决，免去了一场争斗，让很多人不用在这场斗争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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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初摇头，沈翼做得事更彻底，方向也更稳妥。
边疆六将被他斩杀后，姚文山就等于拔牙的老虎，他还存在的本能，已经无法令沈翼忌惮，所以，只要没有边疆兵马，沈翼接下来的事可以慢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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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离开后，圣上的生死……有的事不必说得太透彻……姚文山能换皇帝，沈翼当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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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和太子努力搞好关系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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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做好人太简单了，只要有地位有能力，她能像菩萨一样让阳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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