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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过似乎他没有后面的记忆。
“没事了。”
牧炎将牧源松绑，也简单和牧源讲述了他的情况。
但凡换一个人对牧源这么说，牧源肯定是不相信的，但说这个的是牧炎，他就不得不相信了。
“牧源，你仔细想想，你在去亡骨海域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说碰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牧炎觉得牧源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只是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牧源沉默，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情，“当时我在海底好像遇到了一个黑色的球，也就拳头大小，我以为那个黑球是什么宝物，就想着去拿。”
“我靠近那个黑球以后，黑球化作很多黑线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后面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记忆变得很模糊……”
“黑球？”
牧炎不知道这黑球是什么，但是牧小鱼却听明白了。
那黑球很有可能就是小乌龟说过的“秽”
源。
“没事了，你回去吧！”
牧炎将牧源给打发走，他来到牧小鱼面前问道：“小鱼，你没什么事吧？”
牧小鱼回答道：“没事，就是灵力耗尽而已，恢复一会就好了。”
牧炎忍不住向牧小鱼夸赞，“小鱼，你可真是厉害啊！”
“这术法居然还能帮人恢复神智。”
“额……”
牧小鱼不知道该怎么和牧炎解释，不过她还是有心想让牧炎做好准备。
既然亡骨海域里出现了一个“秽源”
，那说明还有其他地方存在“秽源”
的可能。
“大哥，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见过，牧源的这种状况其实是因为被‘秽’的力量影响了。”
“秽？”
牧炎没有听懂牧小鱼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龙珠内的蛟龙却如醍醐灌顶，它惊讶道：“没错！
就是‘秽’！
那股气息就是‘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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