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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瞧不出差池。
"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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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检测室过一遍验收，"
苏达成在纸页上圈下数字，"
完了直接送装配车间，让老王盯着装机，有任何异响立刻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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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科里间的茶香很快漫过茶几。
永明捧着搪瓷杯的手指有些发紧，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
厂长派我去齿轮厂，明着是帮忙，实则是盯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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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动了动，"
杨厂长是我师父，但我得站在拖拉机厂这边。
"
烟丝在科长的烟斗里明灭，永明的声音低了些："
廷和厂是真难。
建厂的钱全是贷款，南京那边还欠着十多万设备款。
除了车工，其余工种全是南京学了一周就上机的新手。
我师父对质量又抠得死，废品堆得比成品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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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茶杯往桌上一墩，"
同样的价，东风厂能赚，廷和厂就得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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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厂给多少？"
科长的烟斗在烟灰缸上磕了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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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5，今年降到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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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达成的指甲在茶几边缘划出轻响，"
廷和的质量确实好，杨厂长那合金钢还是得奖项目，这两天刚申了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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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永明，"
但东风厂是老关系，品种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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