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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如此。
每当他们即将锁定陈归尘的位置。
对方却总能提前离开，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始终替他窥视着未来。
直到如今。
姜族竟连他究竟身在何处，都无法确定。
卷宗最后。
只有真祖亲自留下的一句批注。
“此人极其特殊。”
“疑似涉及预知大道。”
姜夜眸光微微一凝。
预知？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
若只是趋吉避凶。
世间秘术不少。
可连姜族暗卫都能提前避开，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姜夜眼中却没有太多波澜。
反倒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虎玄…”
“陈归尘…”
轻声念了一遍两个名字，他心中便已有了大概判断。
黑煞天虎一族的虎玄。
多半属于那种吞噬进化一路崛起的天命之人。
这种人。
前期实力增长极快。
每吞噬一种强大血脉，便能掠夺对方部分神通与本源，不断完善自身大道。
若放任成长。
说不准又会成为第二个石霄。
毕竟妖族肉身本就远胜人族，一旦让其吞尽万妖，建立真正的万妖庭，届时纵然是仙帝，都未必能够轻易镇压。
“倒是不急。”
姜夜轻轻一笑。
“等突破天帝后，顺路去妖界走一趟便是。”
随后。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陈归尘的卷宗之上。
相比虎玄。
此人反倒更让他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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