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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眸光渐渐深邃。
积蓄力量…
发展疆域…
完善制度…
培养人才…
这些词，放在无尽寰宇，并不违和。
可全部集中到一位曾经凶名赫赫的魔皇身上。
便显得十分怪异。
他轻轻敲了敲桌案。
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有趣。”
苏倾梦侧眸望向他。
“发现什么了？”
姜夜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缓缓望向远方翻腾的云海。
片刻之后。
才轻声说道：
“一个活了无数纪元的老怪物，还是一位魔帝！”
“突然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
“除非…”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闻言。
苏倾梦神情微微一怔。
不是原来的自己？
她似乎想到什么，美眸轻轻一缩。
“你的意思是…”
姜夜轻轻摇头。
“只是猜测。”
“不过。”
“这个葬冥魔皇…”
“倒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姜夜缓缓将卷宗合上。
良久。
他忽然开口。
“最近魔界，可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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