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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只能排名第八吗？”
“那在它前面的又是什么道则？”
殷红一时间好奇，直接开口询问眼前的监察天。
这白毛丫头极其古怪，明明是真元境存在，性格却像是寻常小女孩一般嬉笑打闹，更变态的是，她似乎拥有阴司的数据库全部访问权，哪怕是道则信息这种东西都能被她获知。
这种事情，真的风亦舒副局长给她开放的吗？“呀，你好奇心真强呢。”
监察天有心想伸手去摸摸那柄小剑，但察觉到那小剑之上的不善，手指还未触碰，连忙抽回。
要是被斩了一剑，以后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前还有手指这个概念了，这可不成。
“不，我只是想，以斩的能力来说，它只能位列第八，那在其之上的，又是拥有什么恐怖的能力？”
殷红见到监察天这副模样，察觉到“斩”
上散发出的情绪波动，连忙将小剑收起。
监察天一会可别被斩了。
白毛丫头拍了拍脑门，先前那分化出来的身躯顿时飞回来，与她重合在一起，转眼重新恢复成原先的鼎盛气息。
她瞪大眼睛，眼中满是警惕之色，“这可不能告诉你，每一位真元境的道则都是真元境的机密，事关生死。”
“这可是阴司最高权限才能访问的秘密，告诉你的话，风亦舒那坏心眼的家伙会收拾我的。”
“持剑人的权限都不行？”
殷红狐假虎威的说道。
监察天先是点头，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又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准确说，你是下一代持剑人！”
“夜凌霄还没死，你就不是持剑人，只有持剑人的权限才能命令监察天！”
“但是下一代持剑人的权限，似乎也没说什么级别的。”
一时间，监察天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
显然她自己都不明白殷红这种特殊情况。
毕竟历代就没有出现过下一代持剑人这种情况。
历代持剑人都是在上一位持剑人死去之后，作为候选被立刻选择而出的。
而殷红这种情况极其特殊，在本代持剑人夜凌霄还未死亡的情况下，那柄剑竟然已经对殷红表现出了认可的态度。
这意味着，若是殷红想要主动争抢那柄剑的资格，或许会引发一场持剑人争端。
幸亏殷红本人意识不到这一点。
“不要问了，臭小子。”
山君在这个时候伸出爪子拍了拍殷红。
“正如那丫头所说，道则是每一位真元境最深处的秘密。”
“一旦提起道则之名，必然会被道则的拥有者感知到。”
“这个时代，还有一些老家伙存续着，若是她真的开口说了，怕是会引起一些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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