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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被登记的职业者，我不想被管辖不想被束缚”
“我如今要死了，你不会抓我回去吧？”
汪威扬调侃的说道，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仍旧不忘开玩笑。
殷红摇了摇头，“不会。”
“这样就好”
汪威扬扯动嘴角，露出难看的笑。
他静静的躺在地上，目光直直的望向头顶漆黑的天花板吊顶，眼神深邃，不似看天花板，更似在看着某个人。
“其实我是主动上船的。”
“无法者无法者里面的镇山狮老大。”
“在我妹妹得重病的时候，他借了我一大笔钱。”
“他说有朝一天，要我拿命来还。”
“后来这一天到了，他让我上船，上船去杀人，如果能杀人杀的拿到水神道则，那就不欠他了。”
“我就上船了，老实说虽然是职业者，我是非法职业者，平时连力量都不敢暴露，生怕阴司抓我。”
“杀人，我根本就没杀过人。”
“我本来是想这么做的，但是看到你和孟谦大叔，我又放弃了。”
“殷红哥，你是个好人。”
汪威扬深深地吸了口气，似想做些什么，殷红默默地蹲下身子，汪威扬如此拍到了殷红的肩上。
“真好啊。”
“殷红哥我妹妹，我妹妹在苍南一中上学。”
“我放心不下她。”
“能麻烦您，到时候帮我照顾一下她吗？”
“父母去的早，我们一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殷红点了点头，“好。”
“我不会让她——”
殷红话还未说完，却见地上那青年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死了——汪威扬就这般突兀地出现，突兀地死了。
殷红默默的攥紧拳头，站起身。
在视野的尽头，那先前空无一物的座椅中，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小丑静静的坐在那里。
“你想怎么死？”
：（）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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