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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妄年凝视着林茂公，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林茂公喝茶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没想到陆妄年会主动提起这事，他凝视着水面好一会，才用沙哑的声音道：
“想必你应该从初瞳那里听说过我女儿的故事。”
“是的。”
那次把杨何赶走以后，林初瞳告诉他的。
但陆妄年知道这事最开始并不是从林初瞳的嘴里，而是从网络上的头条新闻上。
那件事在当年闹得不小，堂堂林家大小姐的丈夫出轨，豪门之间的事情从来都不会缺少关注者。
旁观者以这种消息取乐，尽管林家当时尽全力把事情的影响压到最小，但还是上了当天的新闻报道。
“我已经失去我的女儿了，我不能再让我亲爱的外孙女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林茂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地面。
当年，林箬安就是跪在那里求他给她一些钱的。
“您是认为，我会对林初瞳也做同样的事么？”
想清楚了这一点后，陆妄年的目光再次转向林茂公，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他的眼底带了丝不悦。
“陆妄年，你是聪明人。”
林茂公没有否认，他就这个意思，“但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最信任的人，往往最容易在背后扎你一刀。”
林茂公再次端起了茶杯，不紧不慢地开口。
“只是有时候这把刀子并不会捅在你身上，她会让你最爱的人生不如死。”
“老爷子，我对猜谜游戏没有任何兴趣。”
陆妄年皱了皱眉，“如果您是想说，我身边有人会对林初瞳动手的话，那我可以向您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发生。”
陆妄年的神情严肃，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您说我很聪明，那我也希望您相信我不会反被聪明误。”
“是吗。”
林茂公不以为然，“那么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
“你身边不是有个叫做顾璟妤的孩子么？如果我说，她会背叛你，去伤害初瞳，你会相信吗？”
“这绝对不可能！”
几乎是瞬间，陆妄年就给出了答案，“顾璟妤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有些事她会不会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看看，我说过了，你最信任的人往往会在背后扎你一刀。”
林茂公笑了几声。
那声音配合着林茂公丝毫没有笑意的脸有些莫名的诡异。
“你说顾璟妤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小时候你对她的认知都只是个错误，那真正的她会做什么事情，你还会如此坚定地说，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陆妄年没有反驳。
尽管他非常想反驳，但他还是没有。
林茂公作为把林氏集团发展起来的人，他不可能会针对一个与自己的利益没有直接冲突的普通女孩。
林茂公看着陆妄年那想开口却又不准备开口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虽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想，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是我想问你，如果有一天，顾璟妤和林初瞳同时站在你面前了，让你相信她们中的其中一个，你又会选择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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