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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一愣。
这什么鬼？听起来就不太正经。
蒋舒窈见他一脸茫然，忍不住笑了。
“还有八爪鱼。”
季风眼角抽了抽。
他大概猜到蒋舒窈在说什么了。
这女人去了龙舟阁才一天，到底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蒋舒窈见他这副表情，坏笑着凑近，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季风虎躯猛地一颤。
好家伙。
光想想那画面就……“你从哪学来的？”
他问。
蒋舒窈眨了眨眼：“在龙舟阁上班的时候，听那些姐姐们说的。
她们说，这些都是取悦男人的方式。”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我想试试。”
说完，她轻轻吻了下去。
季风没有再说话。
夜色渐浓，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声响。
……隔壁房间，夭夭蜷缩在被窝里，眼睛紧闭。
她其实没有睡着。
在龙舟阁被关了那么久，每天活在恐惧中，她现在根本不敢一个人睡觉。
一闭眼就是那个白玉盆，就是悬在头顶的巨柱，就是那些在水中争抢碎肉的鱼群。
她听到隔壁传来的细微动静，把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个身。
“哥哥和姐姐在做什么呢……”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她睡得很安稳。
……翌日清晨。
季风睡到自然醒。
他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蒋舒窈不见了踪影。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其实也就睡了三个小时。
不过他现在的体质，睡不睡觉都无所谓。
只是难得清闲，补个觉也挺好。
他看了一眼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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