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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没拿U盘，能夺得今天的竞标？谁信啊！”
说着又是一巴掌向楚酥脸上打。
楚酥用身子护着王晓灵，躲无可躲，只能闭着眼睛承受。
“啪！”
一声。
脸上的痛感没有传来。
“我数到三，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
轻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楚酥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中。
她抬头，是拿着话筒的顾依然。
顾依然脸上收了轻佻之色，严肃的神情上带着层寒霜。
兴许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顾依然，台下的嘈杂声渐渐安静。
众人愣神。
顾依然是个没钱没势的浪**子，他的话本不该惊起什么波澜，但众人真的想要个解释。
可是“凭什么他说让坐回去就坐回去？”
“三。”
顾依然没那么好的耐心陪他们磨性子。
“你也配指挥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
“二。”
“顾依然你算个屁！”
“一。”
“砰砰砰！”
几乎是顾依然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声枪响在众人头顶炸开。
“刁民。”
旁侧，文习之撩起碎发，吹着枪口的硝烟啧啧。
台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人们像失心疯一样抱头鼠窜，之前骂顾依然的气势消散全无，差点要出现踩踏事件。
来得及跑的回了自己座位，来不及跑的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敢动。
台上的金芝离文习之最近，华丽的礼服上逐渐有深色显出来，脚边一滩水迹。
她控制不住。
在枪响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根本就控制不住。
“你们怀疑公正性是吗？”
待台下平静些，顾依然眼尾扫过韩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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