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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尔说完不忘低喘一声，故意逗弄文习之。
顾依然：“……”
他大半夜开语音会议不是来听两个小助理调情的。
“霓尔，先说说你的想法。”
工作时刻到，月霓尔做起身让自己彻底清醒，恢复严谨的态度。
她翻出自己查找的情报资料，将它发送到顾依然手机上，同时道：“楚酥和黎望清的孩子是试管婴儿，楚酥究竟有没有在这期间和其他人发生关系，赤燃一睡便知。”
“霓尔什么意思？”
文习之比顾依然更感兴趣。
月霓尔也乐意和她探讨，“女孩子第一次接触男人的反应，以赤燃的感知力是可以轻易看出区别的。”
顾依然：“……”
“所以女孩子第一次接触男人是什么反应？”
月霓尔：“……”
文习之：“……”
她们忘了，大名鼎鼎的战神赤燃，百花丛中过的浪**子顾依然，其实也还是个雏……
“还有别的方法吗？”
看顾依然已经自觉转移了话题，文习之忍不住娇笑出声，“你投三个亿的广告宣布自己是处，在世界公屏上连续播放一年，也没人会信的，何必这么守身如玉。
真的不试试？”
月霓尔摇头，“赤燃是想把初次留给韩小姐吧。”
文习之对韩妮妮的印象也不好，皱了皱眉，冷哼：“那还是祝我们战少一辈子是处吧。”
顾依然：“……”
他是不是对两个助理太放纵了，抓到机会就调侃他。
“习之，霓尔。”
被顾依然叫到名字，文习之和月霓尔收起取乐的笑声，恢复严肃，静默的等着他吩咐。
谁知顾依然语气一正，“明天之前给我三个方案，否则我就让人去牛郎店给你们办两张年卡。”
文习之：“……”
月霓尔：“……”
简直比杀了她们还恶心人。
“收到。”
三个方案嘛，也不难，实在不行扔给赤燃高层去想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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