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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然好笑。
他就知道楚酥没看，因为楚酥的性子他多少了解了，不是凭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就像捡到的钱包一样，有没有都只是那回事。
顾依然这么说就是承认了，楚酥这口气喘的不轻，“你还不如把万年送出去呢。”
万年虽然爬起来了，但和谷幽德不是一个层次啊。
想想她又摇头，“也是，万年顾持可看不上。”
“依然……”
又过了一会儿，楚酥听到旁边的呼吸声越来越浅。
她侧头就见顾依然闭着眼靠在她肩膀上，像睡着了一样。
“依然。”
“嗯？”
楚酥又叫了一声才得到顾依然的回应。
缺氧的环境会让人犯困，楚酥真怕他这一睡就醒不过来了，抬手拍他脸颊让他清醒一点。
“我还好，你不用把氧气让给我。”
楚酥也有严重的缺氧反应，也犯困，但勉强还能撑。
顾依然又嗯了一声，却什么话都没说。
通话器里没有任何动静传来，自从顾依然进来之后秦开野就没再跟他们说过什么，明显将注意力全放在顾兮臣身上。
楚酥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要耗多久，更不知道顾兮臣或者官方赶来救援能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她怎么能让顾依然这时候睡着，“依然，你这样我都犯困了，陪我说会话嘛。”
“你说。”
顾依然没动。
楚酥想了许久终于问出一个她猜测了这么多年的问题，“对你来说，我是特别的吗？”
顾依然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他盼望楚酥问他盼了许久了，“是，以前是特别的，以后也会是我身边最特别的人。”
“那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不娶韩妮妮？”
楚酥想不明白，论韩家的背景，韩妮妮自身的各项条件，还有他们从小到大的感情，顾依然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改娶韩妮妮似乎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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