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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一起去。”
杨子辰说道，“我也想再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来到杨明远的病房时，他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护士正在为他换药，看到孟云和杨子辰，轻声说道：“杨老先生的情况比之前稳定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清醒，偶尔会睁开眼睛，但意识还很模糊。”
孟云走到病床前，看着杨明远毫无生气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她轻声说道：“杨叔，我知道你可能听得到我们说话。
子墨出事了，他中了和苏晴当年一样的毒，现在生命垂危。
我们需要知道真相，需要知道这种毒素的来源，需要知道当年你和周坤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就请醒过来，告诉我们一切。”
杨子辰也走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爸，我知道你当年做了很多错事，但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
子墨是杜叔的儿子，苏晴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就这样死去。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儿子，就请醒过来，说出真相，弥补你当年的过错。”
或许是他们的话语起了作用，杨明远的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眼皮也开始轻轻颤动。
孟云和杨子辰心中一喜，连忙喊道：“医生！
医生！”
医生很快赶到，为杨明远进行检查。
“病人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
医生惊喜地说道，“他的脑部活动比之前活跃了很多，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清醒了。
你们可以试着多和他说说话，刺激他的神经，有助于他恢复意识。”
孟云和杨子辰点了点头，留在病房里，轮流和杨明远说话。
他们说起当年的往事，说起苏晴和子墨的遭遇，说起周坤的罪行，希望能唤醒他的良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到了下午。
向阳打来电话，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们找到了那个下毒的男人，他已经被警方抓获了。”
向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坏消息是，他只是一个跑腿的，根本不知道毒药的来源和解毒方法，他说一切都是周坤的手下指使他做的。
另外，我们调查到这种罕见植物毒素来自一种生长在南方深山里的毒藤，市面上根本没有解药，只能靠病人自身的代谢能力和药物辅助。”
孟云的心中一沉，没有解毒剂，子墨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那当年苏晴的病例呢？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找到了，”
向阳说道，“当年苏晴的病例显示，她体内的毒素和子墨体内的毒素完全一致，但当年的医生也没有找到解毒方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不过，病例上提到，苏晴去世前，曾服用过一种民间偏方，虽然没有救活她，但延长了她的生命。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找一下那个偏方。”
“民间偏方？”
孟云眼前一亮，“病例上有没有记录偏方的具体内容？”
“记录得不太详细，只知道是一种由多种草药混合而成的偏方，当年是苏晴的外婆找给她的。”
向阳说道，“苏晴的外婆已经去世了，但她的老家可能还有人知道这个偏方。
我已经让人去苏晴的老家调查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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