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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冰正感觉自己的神魂快要被撕成碎片，那把刺入自己胸膛的冰冷长剑，剑身上师父失望又决绝的眼神，让萧若冰痛不欲生。
萧若冰知道是假的，可那份痛苦却是那么的真实，一点一点地磨灭着自己的意志。
就在这时，怀里那个小小的身躯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迷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萧师姐，你怎么了？这声音就像是一道清泉，瞬间冲淡了萧若冰脑海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悲伤。
萧若冰猛地一颤，艰难地从那恐怖的幻象中挣脱出一丝神智。
萧若冰低下头，看到陈小凡正睁着一双清澈得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睛，满是关切地看着自己。
陈小凡的小手还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触感温热，真实不虚。
小凡……萧若冰的嘴唇哆嗦着，想说我没事，可一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萧若冰看到陈小凡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又问了一句。
你……你们怎么了？是啊，我们怎么了？我们快要死了。
萧若冰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萧若冰看着陈小凡安然无恙的样子，心里既有了一丝安慰，又感到了一阵绝望。
为什么小凡没事？难道这幻阵只对修士起作用吗？可陈小凡明明也引气入体了啊。
萧若冰想不明白，也没有力气去想了。
脑海中的幻象如同跗骨之蛆，她稍一分神，那把剑又向着她的心脏刺深了一分。
呃……萧若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色愈发惨白。
萧师姐！
陈小凡被萧若冰的样子吓了一跳。
陈小凡不懂什么幻阵，也不懂什么道心。
陈小凡只看到，刚才还温柔地抱着自己的师姐，现在却好像生了很重很重的病，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汗水把她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抖得厉害。
陈小凡赶紧又扭头去看另一边的秦师姐。
秦傲雪的情况看起来更糟糕。
秦傲雪紧紧咬着下唇，已经咬破了，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下来，秦傲雪自己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
秦傲雪握着剑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好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拼命。
还有周围那些师姐，一个个都闭着眼睛，但脸上的表情却千变万化，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面目狰狞，身体都在发抖，看起来痛苦极了。
她们……到底怎么了？陈小凡心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雾气，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他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从刚才闭上眼睛开始，陈小凡就按照萧师姐说的，去想自己丹田里的那两个小漩涡。
想着想着，就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那些外面传来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在他听来就跟蚊子叫一样，嗡嗡嗡的，一点都不可怕，反而有点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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