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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臣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药瓶，泪眼模糊地望着何雨柱，嘴唇不停翕动，到最后也没能挤出半个字。
他低头拧开瓶盖，仰头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尽，喉结重重滚动几下。
片刻过后，他缓缓合上双眼，身子软软歪倒在地，脸上反倒浮现出一丝解脱的释然。
何雨柱抬手将所有尸体收进空间，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晓娥，把深城那边的建筑工地盯紧了，有境外间谍蓄意搞破坏，目标全是和我相关的产业。”
处理完这边的收尾工作，何雨柱一秒都不肯耽搁，驱车直奔机场，赶上了当天最快一班飞往浦东的航班。
飞机升空，舷窗外云层翻涌，他的脑子一刻也没有停下思索——敌人接下来会选择从哪里下手？眼下浦东地界，娄小娥、秦天真、胡八一三方联手，正在打造一个体量空前庞大的城市综合体项目，毫无疑问是最显眼的靶子。
除此之外，何家还有好几处公寓楼盘同步在建。
按照常理推断，综合体工程必然是对方的首要袭击目标，可这群亡命之徒，未必不会选择多点开花，四处制造混乱。
何雨柱忽然灵光一闪：既然已经查到复兴电子厂就是台岛间谍的老巢，与其被动等着对方上门偷袭，不如主动出击，直接端掉这个大本营，断掉他们所有退路。
落地浦东之后，何雨柱马不停蹄直奔复兴电子厂。
到了实地一看，这座厂区占地面积广阔，安保戒备森严，随处密布监控摄像头，几乎做到了无死角覆盖。
他原本盘算着动用两吨黄金开凿地道潜入，可近期黄金储备消耗太大，库存已经快要见底，不能再这样肆意挥霍。
他绕着厂区外围巡查了几圈，发现每天都有大批务工人员坐着大巴进厂上班，穿着杂乱不一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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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就近找了一家街边小餐馆吃饭，借着闲聊向老板打听内情，这才摸清缘由：这家厂一到生产旺季就会严重缺人，常年去劳务市场临时招工，工人干几天、一周或是一个月都可以，只要是熟手，上岗就能直接拧螺丝组装。
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成型，何雨柱立刻掉头，赶往当地的劳务市场。
他特意换了一身行头，一件简单的跨栏背心裹着紧实匀称的肌肉，看着就是个三十岁出头、体格健壮的青壮年汉子，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何雨柱在劳务市场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太阳渐渐沉进楼宇缝隙，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的余晖。
就在他以为今天要空手而归的时候，一辆车漆斑驳、像是刚从报废车场拖出来的破旧大巴，晃晃悠悠拐进了市场。
车门打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跳下车，鸭舌帽压得很低，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对着人群扯开嗓子吆喝：“复兴电子厂招工！
只收熟手打螺丝！
生手别过来凑数！
一天二十五块，愿意干的赶紧上车！”
何雨柱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队伍最前面，伸着胳膊高声应道：“我会！
我是老手，打螺丝这活我最在行！”
年轻招工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隆起结实的肱二头肌上停顿了几秒，语气里满是狐疑：“你这身硬邦邦的肌肉，去工地搬砖都不止一天二十五，跑过来进厂拧螺丝？拿我寻开心呢？”
何雨柱挠着后脑勺，故意摆出一副憨厚落魄的样子，口音也刻意往外地腔调靠拢：“别提了，上半年跟人合伙做生意，赔得底朝天。
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只要厂里能管住宿，给多少钱我都肯干。”
听他口音确实不是本地人，再看他一脸急切谋生的模样，招工员终于松口点头：“行吧，上车。”
：（）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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