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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拍桌而起：“刺客是谁？”
“护军中人。”
华阳闻言扭头看向芈夫人，芈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母妃……你把祖母留的人给昌文君了……是吗？”
她语气干涩，眼中满是失望。
芈夫人见她如此情景，心中顿生怒气，破罐子破摔：“是！”
“那又如何！”
芈夫人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华阳的手：“儿啊，我都是为了你和你阿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楚国，芈夫人心中清楚！”
华阳心中失望至极，同时也有着对自己的愤怒。
“芈夫人心中，只怕从没有想过我和阿兄，一心只想着那个拿你和亲的楚国吧。”
“你住口！”
芈夫人被华阳的话语刺痛，口不择言：“这么些年，你扪心自问我待你如何？”
“如今你不站在我这边，反而想着去给秦王通风报信。”
“是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
是我教你琴棋书画，怎么做一个贵女！
是我操持着你的衣食住行！
王上呢，他干了什么？”
“可是如今，你却想着弃我而去，选择秦王——”
“早知如此，我当初何必舍了半条命把你生出来！”
华阳脸色惨白：“我在您心中就是这样的吗？”
“……我当初生的要是个公子该有多好。”
芈夫人看着华阳，语言如同利刃：“扶苏太过仁善，不得王上喜欢，明明我诞下的是王上的长子，他却不愿意立我为王后！”
她想着那就再生一个，再生一位公子，又有华阳太后相助，王后之位定是她芈姝的！
可是，十月怀胎，她生下的却是位公主。
“够了。”
华阳轻声道，可是芈夫人还在喋喋不休。
“我说够了！”
她看了芈姝一眼，想要离去。
“你出不去的。”
华阳停住脚步，侧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我近日总是睡不好，吩咐了太医令开了些安眠的药物。”
华阳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下。
这是我的母亲啊……
泪水没入发髻，她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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