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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敏感的商人，开始悄悄囤积这种新兴票据，以备不时之需，或看好其未来升值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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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没有刀光剑影、却同样关乎生死存亡的金融战争，序幕已然拉开。
……周府，密室。
周世昌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坐着几位同样脸色难看的中年男子，皆是云州及周边府县掌控旧交子发行的大铺户东家。
“诸位都看到了吧？”
周世昌将一份关于联合交子流通情况的简报狠狠摔在桌上，“沈墨轩那小杂种，搞出的这劳什子联合交子，这才几天？已经在我们碗里抢食了！
再让他这么搞下去，你我还有活路吗？”
一个胖东家抹了把额头的汗：“周爷，不是我们不想办法，可他们那套‘十足准备’、‘账目公开’的把戏，确实唬住了一些人。
而且有陈砚舟那老东西在背后撑腰，官府那边我们也不好做得太过……”
“十足准备？账目公开？”
周世昌嗤笑一声，眼中闪过毒蛇般的光芒，“假的！
必然是假的！
三十万两白银？他沈墨轩如今有多大产业？陈砚舟一个清流官，又能拿出多少真金白银？王家、李家那几个墙头草，更是凑数的货色！
他们哪来那么多现银做准备？”
另一位瘦高个东家迟疑道：“周爷的意思是……他们虚报准备？”
“必然如此！”
周世昌斩钉截铁，“这不过是沈墨轩空手套白狼的伎俩！
先用高额准备金的噱头吸引人使用，等流通开来，他就可以暗中炒发，甚至卷款跑路！
这等手段，老子玩剩下的！”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周世昌所言不无道理。
沈墨轩的根基毕竟不如周家深厚，短时间内筹集三十万两现银做押，确实令人怀疑。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周世昌阴冷一笑：“他不是标榜‘见票即兑’吗？那我们就让他‘兑’个够！”
他压低了声音，开始布局：“第一，发动所有关系，散布消息！
就说沈墨轩联合交子准备空虚，乃是骗局，陈砚舟与之勾结，意图敛财潜逃！
要把这水搅浑，动摇他们的信用根基！”
“第二，”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你们各自暗中准备，筹集一批他们发行的联合交子，不用多，每家先凑个万八千两的。
然后，选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分别去他们在三地设立的兑付点，要求兑付现银！”
胖东家眼睛一亮：“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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