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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刚冲出三条街，身后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他本能地回头，瞳孔骤缩——原本闭合的时空裂隙竟重新撕开，金色锁链像被点燃的导火索般疯狂燃烧。
陆昭菱？他踉跄着转身。
裂隙中心悬浮着团人形光芒，无数金色龙鳞从她皮肤下钻出。
每片鳞片都刻着细密符文，随着呼吸明灭闪烁。
陈锋看见她胸口嵌着半块黑色石头，正与龙纹纠缠成诡异的太极图。
别过来！
陆昭菱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
她双手结印的瞬间，地面黑色液体突然沸腾，化作无数傩面冲向金光。
陈锋被气浪掀翻在地。
他看见金色龙鳞像活物般游走，所过之处黑色液体发出滋滋声，腾起青烟。
但傩面越来越多，有些甚至开始啃食金色锁链。
周时阅的容器陆昭菱突然冷笑，原来你躲在这里。
陈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裂隙边缘蜷缩着个透明人影。
那人影五官模糊，胸口却插着半截与陆昭菱相同的断剑。
当金色光芒扫过时，人影突然发出周时阅的声音：师姐，你果然还是还是什么？陆昭菱抬手，九条金龙从锁链中挣脱，还是像二十年前那样，把你钉在时空乱流里？透明人影突然膨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傩面。
陈锋感觉胃部翻涌——那些傩面全是周时阅的脸，每张嘴都在开合，却发出无数人的惨叫。
你偷了龙渊石的记忆。
陆昭菱踏着金龙走来，黑色石头在她胸口明灭，把二十年前那个雨夜，重复播放了整整二十年？透明人影突然炸开。
无数傩面涌向陆昭菱，却在触及金色光芒的瞬间化作黑烟。
陈锋看见她每走一步，脚下就绽放朵金色莲花，但莲花盛开时总会渗出黑色汁液。
师姐！
周时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斗不过龙渊的！
它选中的容器从来不是陆昭菱突然消失。
陈锋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抬头时看见她掐着透明人影的脖子，黑色石头正从人影胸口被硬生生拽出。
容器？她金色竖瞳泛起血丝，那这是什么？黑色石头与她胸口的龙纹突然共鸣。
陈锋看见无数画面在金光中闪现：二十年前雨夜，母亲将婴儿推进法阵；十年前古墓，周时阅触摸龙渊石时指尖发黑；三天前指挥部，陆昭菱割破手掌激活龙纹原来陆昭菱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从我出生那天起透明人影突然发出尖笑。
它身体裂开，露出里面无数黑色触手。
每根触手都刺向陆昭菱，却在触及金色光芒的瞬间被同化成龙鳞。
你以为融合龙渊石就能赢？周时阅的声音带着戏谑，你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陆昭菱身体一震。
陈锋看见她胸口龙纹突然逆时针旋转，黑色石头开始侵蚀金色鳞片。
她踉跄后退，脚下金色莲花变成黑色，花瓣上浮现傩面图案。
师姐！
透明人影突然凝聚成周时阅的模样，你体内流着龙渊的血，就像我闭嘴！
陆昭菱挥剑斩去。
剑锋穿过周时阅身体时，他突然化作黑雾缠上她手臂。
陈锋看见黑雾中浮现无数人脸，都在喊着、失败品祭品陆昭菱！
陈锋不知哪来的勇气冲过去。
他看见她手臂正在透明化，金色血管里流淌着黑色液体。
当黑雾缠上她脖颈时，他突然想起断剑在他掌心刻下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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