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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菱！
他扑过去。
周念菱突然睁开眼。
她的瞳孔变成金色竖瞳，背后羽翼一扇，利刃全部调转方向，刺向陆昭雪。
陆昭雪轻笑，抬手捏碎所有利刃。
不愧是姐姐的女儿。
他鼓掌，连这双眼睛都他突然噎住。
因为周念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小手按在他胸口。
金色莲花从她脚下升起，这次没有佛经，而是刻满了周时阅的记忆——他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母亲、第一次轮回失败这些陆昭雪脸色微变，你从哪母亲给的。
周念菱奶声奶气地说，母亲说，父亲看到这些会心软。
陆昭雪突然笑了。
他抓住周念菱的手腕：你母亲太天真了。
他指尖突然发力，周念菱的小胳膊发出声。
周时阅冲过来，却被黑色轮盘拦住。
他看着轮盘上自己的残影，突然明白——这些根本不是残影，是他的其他轮回体！
父亲！
他嘶吼，放开小念菱！
陆昭雪充耳不闻。
他盯着周念菱的眼睛，突然愣住：你的眼睛不是姐姐的他手指突然松开。
周念菱趁机挣脱，扑进周时阅怀里。
周时阅检查她的小胳膊，发现骨折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母亲说，周念菱抬头，父亲的眼睛里有母亲。
陆昭雪身体一震。
他后退几步，黑色碎片从胸口飞出，在空中组成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的眼睛——血红色瞳孔里，确实有个缩小版的陆昭菱在哭泣。
姐姐他伸手去摸镜子。
镜子突然炸开。
黑色碎片化作利刃，刺向周时阅和周念菱。
周时阅抱紧小念菱，转身用后背挡住利刃。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睁开眼，看见金色莲花挡在他们面前，花瓣上刻着陆昭菱的字迹：阅儿，带小念菱走。
母亲周时阅眼眶发红，你在哪姐姐在轮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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