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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与炮弹碰撞的瞬间，爆出一团刺目的火光。
那魂王的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炮弹虽然被劈歪了方向，但爆炸的余波依然撕裂了海盗船的前帆，碎布和木屑四处飞溅。
青鲨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站在青鲨号的船头，死死盯着远处那艘不断放风筝的小船。
“炮弹不能硬接。”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命令各船，蛇形机动！
不要给他们的炮手瞄准的机会！”
旗语迅速传递，剩下的三艘海盗船立刻改变航向，开始左右摇摆，在海面上画出扭曲的s形轨迹。
船身忽左忽右，速度时快时慢，让瞄准变得极为困难。
马三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着雷达光幕上那些飘忽不定的光点，手指在舵轮上越敲越快。
“稳住。”
他低声道，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炮手说，“瞄准了再打。
不要浪费炮弹。”
炮手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他盯着瞄准雷达的光幕，准星在海盗船的影子后面追来追去，始终无法锁定。
他的手指按在发射按钮上，青筋暴起，却迟迟没有按下。
海面上的追逐战进入了僵持。
平海号在前面跑，四艘海盗船在后面追，时不时有一发炮弹从平海号的船尾飞出，在海面上炸开一团水花。
有时候打偏了，在海盗船旁边掀起一道水柱；有时候打中了，炸碎一块船舷或者撕裂一面船帆。
海盗船上的海盗们被炸得鬼哭狼嚎，但船始终没有沉，速度也始终没有降下来太多。
三个小时过去了。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海面上金光粼粼。
但在这片金色的海面上，五艘船你追我逃，炮声隆隆，硝烟弥漫，将这片海域变成了修罗场。
青鲨号的船身上多了好几个大洞，前帆早就没了，后帆也只剩下半面。
船头那尊栩栩如生的鲨鱼雕像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脑袋，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其他三艘船也好不到哪里去，每一艘都伤痕累累，甲板上到处是血迹和碎木，海盗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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