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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些照片……是真的？”
徐俐不说话了。
她的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放在膝盖上，攥着裙子的布料，攥得很紧。
“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林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我不想怎么样。
明确告诉你，这事就是我干的。
我找人花了大价钱才淘到你的这些黑料照片！”
“没想到啊，徐俐老师，你竟然是这种人。”
徐俐的脸憋得通红，眼眶里涌出了泪水：“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
林枫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迫不得已去陪甲方大佬吃饭？迫不得已去陪睡换资源，甚至不惜给大佬生了个孩子，还嫁祸给了王导？事后还要买通稿黑人家，这些都是你说的迫不得已？”
林枫的话说完，徐俐的眼泪掉下来了。
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月白色的旗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在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的，沙哑的。
“我……我也是工具人罢了。”
“你们为什么都要针对我？”
林枫看着她哭，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不是不同情她，但他分不清这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栖影后，三秒掉泪，他在片场亲眼见过她的演技。
那种说哭就哭的本事，不是谁都能有的。
“反正事已至此，想着怎么解决是你的事了。
一会儿还要拍戏，我先走了。”
林枫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你叫什么名字？”
徐俐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林枫停下来，没有回头：“我叫林枫。”
“林枫？”
徐俐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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