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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但看她的穿着打扮，深灰色的西装，裁剪合身，面料一看就不便宜。
他下意识觉得这可能是林枫的母亲，毕竟亲儿子躺在这儿，当妈的不可能不来。
“你是患者家属吧？”
副导演的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不少，但那种客气是挂在脸上的，不是从心里出来的。
许秘书转过头看着他：“算是吧。”
副导演走进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剧组那边已经商量过了，想跟你谈谈后续的处理方案。”
“咱们各退一步，赔你一笔钱，然后你这边配合一下媒体，做个澄清……”
“不配合！”
许秘书直接很干脆地打断了他。
副导演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先听我说完，这对大家都好……”
“我说了，不配合！”
许秘书的语气和态度依旧很强硬。
副导演见这位又是个倔强的主，脸色顿时变了。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儿子拍戏受伤，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该赔的赔，该给的给。”
“你要是不识相，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
“一分钱都拿不到？”
许秘书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很冷。
“你确定？”
副导演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没多久，导演推门进来了。
他看见许秘书，上下打量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你是谁？”
“我是林枫母亲的秘书。”
许秘书的声音还是那么平。
导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短，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了。
“秘书？你逗我呢？”
“一个大学生跑来做群演兼职，他妈能是什么人物？还得配秘书？”
许秘书没有说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深灰色的底，烫金的字，简洁到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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