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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的眉头动了一下：“为啥这么设计？”
沈秋月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这大会向来如此。
为的就是防止有的企业搞小动作，用猎头挖人。”
“毕竟这个酒店住的都是科研人员、技术部门的，都很吃香。”
她一边说一边在他胸口画完了一个完整的圆。
林枫听完点了点头：“那你去年和婉仪住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
沈秋月的手指停了一下：“去年学校为了省经费，让我们自费处理房间问题。
我也没办法。”
她抬起头看着他：“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学校答应了报销一切，我就有房间了。”
林枫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
沈秋月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陆薇发来的语音条。
她点开听了一秒，陆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热闹的嘈杂背景音：“秋月，今晚同学聚会，你来不来？薛教授也在！”
沈秋月看了林枫一眼。
林枫朝她摆了摆手，意思是“你去吧”
。
她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把散落在床边的衬衫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又走到镜子前面理了理头发。
头发还是有些乱，她用手指梳了几下，勉强能看。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枫一眼：“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林枫靠在床头：“没事，多久我都等你。”
沈秋月没有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聚会的地方在酒店附近一家不算太大的餐厅。
沈秋月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圆桌很大，能坐二十多个人，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凉菜，酒杯也斟满了。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几道目光同时扫过来，有人叫她的名字，有人站起来跟她打招呼，有人举起杯子朝她晃了一下。
沈秋月在人群中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也有一些陌生的。
她的目光扫到坐在主位旁边的人，头发灰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老花镜，正在低头看手机，是薛教授。
那是她的研究生导师，行业里德高望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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