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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忙又吃了两颗，新鲜的味道重返舌尖，才打起精神道：“婆婆对饮冰很好。”
祁稚小声说：“但饮冰更喜欢师尊。”
温即明装作没听见她的悄悄话，继续说：“既然婆婆待你好，你便也好好听她的话，不要让老人家为难。”
祁稚沉默了，连吃馄饨的动作也停滞。
半晌，她才闷着嗓子，更小声地说：“其实婆婆对饮冰也没有那么好。
饮冰不喜欢她。”
温即明：“为何？”
“婆婆每天只做三件事，扫地、烧水、煮饭。
她很少跟饮冰说话，也很少笑。”
祁稚顿了顿，看一眼师尊的神色，“如果师尊在旁边，肯定会经常对饮冰笑的。”
哪里的话。
温即明想，自己修炼七百年的无情道，喜怒不形于色，又怎会经常露出笑容。
可是，她看向祁稚那一双清澈干净的琉璃眼。
其中分明写着：师尊，你不要离开，你多陪陪饮冰吧。
温即明不忍心再看了。
她说：“老人家话少。
这样，为师替你寻一只宠物，排遣你的寂寞。”
吃完馄饨后，祁稚与师尊来到白玉城最热闹最繁华的中心街巷。
她跟着师尊的脚步，走过一家家贩卖灵宠的店铺。
灵宠多为妖兽，有些是高大威猛的狼犬，有些是娇俏可爱的猫妖。
统统入不了祁稚的眼。
一方面，她是石头成精，天然能感受到动物妖兽的不友善，她害怕，她不喜欢。
另一方面，祁稚想，她要的从来不是宠物，而是师尊永远陪着她。
如果真选了一只宠物，师尊还会陪她吗？
再三犹豫下，祁稚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为何会这样想？”
温即明道，“为师闭关一段时日，不是丢下你。”
没等祁稚开口，温即明继续说：“饮冰，你很不开心。
从前你总畅所欲言，可如今你仿佛胆小了，你在怕为师？”
祁稚张了张嘴，憋了好久的话，终于一股脑说出来：“我怕师尊离开我……”
她低泣着，却不敢像以前一样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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