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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
老者低声自语，声音沙哑，仿佛很久没说过话。
“那个叫秦凡的小娃娃，居然能聚拢一方人族气运，凝成人道仙庭……真是有趣，有趣。”
他拄着拐杖，一步踏出。
脚下荒芜的戈壁，瞬间绿草如茵，鲜花盛开，枯木逢春。
不是幻术，而是真正的——言出法随，一步一春秋。
第二步踏出，他已出现在万里之外的一座人族小城上空。
城中修士有所感应，数道流光冲天而起，为首一名元婴老者厉喝：“何人擅闯我青岩城……呃？”
话没说完，老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元婴老者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眼中神采瞬间消失，变得空洞麻木，然后对着灰衣老者恭敬跪下：“恭迎上神。”
身后几名金丹修士同样跪下，表情麻木。
灰衣老者看都没看他们，目光穿透城池，看向更北方，那里是灵界中域，是人道仙庭总部所在的方向。
“秦凡……”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灵界这方小小下界位面的天选之人，气运之子……老夫寻找了整整三个纪元，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那一个。”
“待老夫将你收入门下，悉心‘栽培’，待你成就神帝之日……”
“便是老夫吞噬你神魂气运，顿悟时空大道，彻底掌控这方宇宙之时！”
“至于毁灭那老鬼的其他魂灵转世，已经足足被我吞噬了十道，还剩下最后一道，也不知道在哪？”
灰衣老者——或者说，无极神帝的这具神念分身，眼中闪过了一抹讥诮。
“待老夫成道，第一个便去时空源头，将你那魂灵本源给吞噬，在把你本体炼化成身外化身！”
“这方宇宙，注定是老夫的棋盘！”
“而你们……”
“都只是棋子！”
他再次抬脚，一步迈出。
身形消失。
下方城池中，那几名跪着的修士，身体如沙雕般风化，消散在风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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