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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面对无上神帝亲自收徒，别说在灵界这小小下界位面了，哪怕是在仙界，神界，都会有无数人蜂拥而至。
秦凡静静看着他，心中冷笑。
“老东西，演得还真像。”
若不是我早已从五行通天塔中，窥得真相，知道你就是毁灭尊者十二魂灵之一，如今更是成长到了神帝巅峰，到处搜寻天选之人吞噬……
只怕真要信了你的鬼话。
但表面上，秦凡露出了“犹豫”
“挣扎”
“心动”
的之色，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前辈厚爱，晚辈惶恐。
只是……拜师之事，事关重大，晚辈需与家人商议……”
“商议？”
无极神帝分身笑容微敛，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子，机缘稍纵即逝。
老夫游历三界，见过天骄如过江之鲫，能入老夫眼者，皆乃万中无一之辈。
今日你若是错过……”
他顿了顿，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黑芒：“只怕明日，便是你身死道消，这方星辰世界，亦将化为飞灰之时。”
图穷，匕见。
温和的伪装下，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要么拜师，要么——死。
秦凡沉默。
星辰世界之心，在他身后静静旋转，三千世界虚影明灭不定。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无极神帝分身，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眼底深处，是看透一切的平静。
“前辈。”
秦凡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您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收我为徒。”
“但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解惑。”
无极神帝分身眯起了眼睛：“何事，不妨直说？”
秦凡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清晰，传遍整颗星辰：“您收我为徒，是真想传我道统……”
“还是想等我修成神帝那天，吞噬我神魂气运，以我这‘天选之人’为薪柴，助您顿悟时空大道……”
“好让您这具‘毁灭尊者第十二缕魂灵转世’，能够跳出时空长河，彻底掌控这方宇宙，拥有对抗毁灭尊者本体的筹码？”
话音落下。
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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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神帝分身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化为纯粹的漆黑，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最深沉的黑暗与毁灭。
周身那股和蔼可亲、普通平凡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神帝威压！
是万古沧桑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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