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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可怕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
.....
赵阔深深地看了牛势一眼，沉声道：“牛势，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费了这么大功夫，到底图什么？就为了报仇？”
牛势沉默了片刻。
篝火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晦暗不明。
“报仇只是一部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更重要的是，我要证明一件事....五大的人，不是不可战胜的。
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也会输，也会败。
只要方法对，只要准备够，谁都可以把他们拉下神坛。”
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这一战之后，所有人都会记住我们的名字。
不是作为失败者，是作为第一支在初赛阶段淘汰五大的队伍。”
山洞中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赵阔伸出了手。
孟哲伸出了手。
一个接一个，七只手同时伸了出来，在篝火上方叠在一起。
“干了。”
牛势看着那七只叠在一起的手，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弛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静到近乎可怕的面容，将地图重新铺平，手指在幽冥谷的地形图上划出三道弧线。
牛势并没有说他的全部想法，复仇和进入决赛只是他浅显的两个目的。
他这次行动最深沉的目的，是击溃京大的名誉，连续几届排名在五大里倒数，这一届甚至有队伍进不去决赛。
那京大的名誉和社会认同度就会大大降低，未来的生源也会一点点变差，这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那京大五大之名还真就牢不可破吗？
当舆论风向转变的时候，才是他们京清大最大的机会，在多方运作下京清大才可能在未来真的有可能成为六大。
这样的功劳闭着眼想都知道京清大会给他什么样丰厚的奖励，这也是他愿意梭哈的真正原因，但这些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
“好了，现在大家都打消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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