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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站得很直。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常楠，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身材精瘦，留着一头利落的寸头。
他的五官算不上英俊，但有一双很亮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望着通道外的方向，脸上看不出任何紧张或激动。
相比于他们，京大的两支队伍就“热闹”
多了。
外面的欢呼声穿透墙壁传进来，震得人胸口发闷。
黄奕站在队伍里，两只手反复整理着衣领，那衣领他已经整理了不下二十遍，整理得旁边的秦霄海都看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别整你那领子了？再整就起毛了。”
秦霄海叼着根棒棒糖，整个人靠在墙上，看起来是京大队伍里最放松的一个。
但他含糖的频率明显比平时快了一倍，咔嚓咔嚓咬得飞快。
“我紧张啊。”
黄奕小声说，“你去听听外面那个动静，跟地震了一样。”
“废话，十万人不地震还得了？”
秦霄海把咬碎的糖咽下去，
“你想想咱们大一第一次去荒野区那次，你吓成什么样？后来不也过来了。”
“那次是差点死了，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命。”
秦霄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一下，“不过这次丢的是面子。”
金震站在最前面，沉默着。
他平时是话最多的一个，这会儿却一个字都没说。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通道尽头的亮光，像一头在起跑线前等信号的猛兽，浑身的肌肉都绷在一个微妙的紧张状态里，既不是僵硬，也不是松弛，而是蓄势待发。
柳青靠着墙站在队伍的边缘，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很平稳，胸口缓慢起伏，但他的手指。
垂在身侧的那只右手，五根手指正在以极快的频率轻轻开合，像是在做某种热身动作。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只有和她并肩作战过的队友才知道。
王浩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背着手，面朝通道出口的方向。
他的表情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如果有人绕到他身后去看，就会发现他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拇指正轮流按压着另一只手的虎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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